周凛回想了一下，他在厨房看到玻璃杯摆放整齐，水槽里并没有用过的杯子。
而且陈国锋家的垃圾桶没有清理，里面也没有牛奶包装袋。
关键是在他家，发现一罐刚开封没多久的老年人高钙奶粉。
也就是说，李薇是在给他兑奶粉，他喝了后，杯子也清洗干净了。
“小满，你可真会发现细节了。”周凛夸赞她。
紧接着，他给痕检打电话：“殷风，你再去检查陈国锋喝牛奶的杯子。”
他又给谢舟打电话：“陈国锋有没有取血液样本检查？李薇的胃里都有什么？”
“周队，我有新发现，正要给你打电话说。”谢舟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拿着鼠标，眼睛盯着电脑页面，“李薇的胃里食物都基本消化完，她睡前不吃东西，符合她舞蹈演员的特征：爱美和保持身材，胃里只残留安眠药，她的死亡时间是凌晨四至五点钟，也就是说，她死前，刚吃下没有多久。”
周凛听着，微微皱眉：“李薇的病历上，有写她长期睡眠质量不好，医生有开安眠药如唑吡坦给她。从现场的出血量来看，安眠药的剂量比较少，她被捅时，伤口有生活反应，且出血量很多。她也有轻微的挣扎，但不足以逃脱残忍凶手的力气。”
“正是这样。”谢舟和他合作很久，二人很有默契，“关于陈国锋的血液样本，显示他服用兴奋剂，是水溶性的苯丙胺类，这种药物实验室用的多，一般30分钟起效，人服用后，会变得焦躁、易怒和偏执，比较符合激情杀人，关键是杀人之后，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好，我回去局里，再询问陈国锋。”周凛挂了电话。
小满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很认真的听爸爸和舟叔叔的对话。
“走了，我们去李薇的舞蹈室。”周凛将车开走。
李薇的舞蹈室并不在长京市中心，而是稍微偏远一点的地方，周围有几所幼儿园和小学，来跳舞的人倒是不少。
林楠看到他们，“周队，小满，你们来了！”
“你们查得怎么样了？”周凛关上车门。
她伸手将小满从车上抱下来，“我们的调查里，舞蹈室确实是好赚钱，银行的流水显示，每年都有三百万以上的纯盈利。”
“那李薇十八年来赚三千多万，也正常。”周凛点了点头。
顾野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舞蹈室的账目看得我头晕眼花的，也没看出啥名堂，周队，我们问了李薇工作室的老师，李薇对他们非常大方，除了工资比同行高出20%外，她还经常请舞蹈老师们吃饭，老师们对学员都非常好，也有耐心，家长们都赞不绝口。老师和家长们听说李薇被她老公所杀，都非常生气，也为她感到可惜。”
江齐盯着电脑，眼睛一眨也不眨，过了一阵，他才道：“我有发现。”
几个人都望了过去，他扶了扶眼镜，“寒暑假是舞蹈室收入的高峰期，就拿最近的一期来看，过年前一笔收入是六百万，我核对了学员登记情况，只有两百多个孩子报名，按他们工作室的收费标准，一个孩子寒假跳舞一个月收费是三千块，总收入是六十万。”
杜朗凑到他电脑跟前：“会不会是财务进账多了一个零？”
江齐指着电脑画面：“财务入账是六百万，银行流水也是六百万，最奇怪的是这笔账是现金入账，没有转账记录，工作室的微信转账记录，只有六十万。周队，这是不是涉及到了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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