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想想办法干他一炮！”
当范舟揉着头发走出来，看到的就是坐在电视机前目不转睛看《亮剑》的格拉默少女。
听到脚步声，流萤这才从电视机上回过神：“诶，你怎么自己吹头发啦？”
“我的头发不长就随手吹干了。”范舟在她身边坐下，陪她一起看炮轰指挥部的名场面。
流萤伸长脖子仔细打量他蓬起来的头发，撅起嘴巴摇了摇头：“没我吹得好看。”
“那下次还是你来。”范舟看着流萤沐浴后的模样，倒是对自己的成功很满意。
只穿着一件睡裙的少女身子单薄，柔顺的渐变发披散至腰际。
现在的她已经不像刚来时那样时时刻刻保持端正坐姿，此时双腿并拢斜斜，随意靠坐在沙发背上。
粉色棉睡裙很保守，只有下摆露出一截圆润纤细的小腿。
因为家里供暖靠的是墙边的暖气片，虽然屋里整体很暖和，怕冷的少女还是在洗完澡后穿上了新的小白袜。
这也是范舟买的，白色的棉袜包裹住女孩纤细的脚踝，小巧的踝骨藏在袜子中分外可爱，让人很有摸一摸的冲动。
似是注意到自己的目光，流萤害羞地动了动脚丫，但还是安静地坐在原处。
目光从小白袜包裹下的脚丫上挪开，低头看看两人之间的距离。
得有二十厘米，有点远。
范舟试探性地往她的方向挪了挪，偷眼打量她的表情。
少女低下头，一缕鬓发垂落，遮住她微红的脸颊。
再偷偷挪两厘米。
还是没反应。
诶嘿！
范舟心底悄悄欢呼一声，小心翼翼地跨过剩下的距离坐到流萤身边。
身子摇摆，肩头轻轻磕在少女较他纤弱很多的肩上。
流萤小小地哼了一声，似在娇嗔。
可除了脸蛋又红成小番茄外没有任何抗拒。
范舟看在眼中眸光渐柔，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撩起她垂落的那缕鬓发抚至耳边。
随后缓缓下落，搭在她微凉的手背上，手指试探地在少女掌心轻挠一下。
“呀！”
流萤似触电般地轻颤一下，可稍稍攥紧的手又再次放松，任由他的手指继续在自己掌心轻挠。
于是范舟再无犹豫，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攥在手里，脸上开心的笑容再也藏不住。
他是真的很开心。
这并不是第一次握手，出门在外更是早习惯牵着手揣兜的动作。
可这次在羞涩地沉默中的牵手，是两人第一次没有任何外人在，也没有借助任何理由的牵手。
情之所至，水到渠成，最美妙不过如此。
以至于竟让他又有了初次牵手时心跳加速的紧张感。
他同样也能感受到流萤此刻颤动的心弦。
偷眼再看流萤。
这丫头害羞瞥去一旁的大眼睛里也藏着愉快的笑意。
她也与自己是一样的心情，曾为此忐忑，如今又因此欣喜。
范舟清楚，自己与她心灵的距离又近了一步，真好。
不过这姑娘虽然看起来憨憨的，但其实没想象中那么憨憨。
她一直在偷偷学习，不断尝试理解心中复杂的感情，直到她对爱情的了解越来越多。
只是一番偷偷努力到头来是为了白给？
所以到头来还是憨憨的嘛。
范舟忍不住又捏了捏流萤的小手，心里的喜爱简直要溢出来。
流萤似也感受到这份满溢的喜爱，心中难言的羞赧让忍不住也轻轻撞了他的肩膀一下。
“哪有这么好笑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