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师傅也看见了,两人还说话了,不信你去问问。”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也站在自家门口,便伸手一指,她的意思是这下不假了吧?
“你不要瞎说啊!” 易中海本来是在自家门口看热闹的,没想到秦淮茹这娘们没安好心,把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易大爷,这是怎么回事啊?”许大茂递了一根烟过去,心情郁闷的很。“我这刚从爱玲家回来,您看,这事闹的?”
“大茂,昨天咱们院子是来了一个小伙,约莫二十来岁的样子。” 易中海接过了香烟,“我和老阎都问了,人就是一游客,还姓赵,人就是来逛四合院的。”
“我说的嘛!原来是姓赵,那和咱大茂就没啥关系了。”钱大妈一脸的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说易师傅啊!做人可不能和稀泥啊!” 这个年里面,秦淮茹这心里憋着一股子子邪火,“你易中海说他姓赵,他就姓赵了啊?我偏说不。”
“你怎么不说那人长得和许大茂年轻的时候一样,一个德行呢?” 秦淮茹冷笑了一声。“这要是没点关系谁信啊?”
“京茹,你可得当心着点!” 秦淮茹又不管易中海气的发白的老脸了,“这世道,野种都敢上门认亲了。可悲啊!”
自从秦淮茹见到了许向北,这个长相酷似许大茂的年轻人。她这心里感觉就不一样了?我现在不好过,你们谁都不要好过?
“大茂!” 秦京茹又变得举棋不定的了,她猛地转身。“你说!你是不是在外头有孩子了?”
“秦淮茹!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许大茂瞪着对方,声音里带着火,“你是怎么样的为人,这南锣鼓谁不知道?你的话有人相信吗?”
“京茹,你别听她胡说!” 许大茂转身抓住秦京茹的胳膊。“我许大茂和你结婚以后,家康十岁以前,我都没离开过四九城,哪来的二十岁的儿子?”
“呵呵呵!男人嘛!能有几个好东西?” 秦淮茹长叹了一声,目光扫过院子里面的人,“哪一个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秦淮茹,你跟东旭哥结婚的时候,我们可都记得你俩都是笔直的头发,是吧?” 许大茂并没有像想中气急败坏的样子出现,“怎么棒梗生下来却是一头的卷毛啊?”
“够了,许大茂!”秦淮茹突然暴喝一声,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你再敢说半个字,我撕烂你的嘴!”
“怎么?心虚了?秦淮茹,你当这四合院里的人都是傻子吧?” 许大茂冷笑了一声,他上前两步逼近秦淮茹。“当年在秦家屯建小高炉,东旭哥为什么会答应娶你,这事儿你当没人忘得了吗?”
“对啊!当年贾东旭可是去援建的啊?怎么最后多了一个媳妇出来?” 许大茂此言一出,围观的众人顿时骚动起来。
“哎呦!我可记得清楚呢!” 钱大妈第一个反应过来,“当年喝棒梗满月酒的时候,我就瞅着那孩子头发卷得跟小弹簧似的,还以为是胎毛呢?”
“谁家胎毛长了三十年了?那小子现在不也是卷发?”人群里面有人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老易!你当年不是也去了秦家屯援建吗?”老郑在外面捅了捅易中海,“这贾东旭跟秦淮茹到底咋看对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