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闯只是微微一晃,纹丝不动。
他如铁塔般稳稳站立,反手抓住秦贵脚踝,猛地一甩。
秦贵整个人腾空飞起,重重撞上墙壁,摔落在地。
噗!
他吐出一口血,眼神涣散:不可能......我不信!
周闯摇头说道:既然你不肯服输,那就别怪我送你上路了!
他迈步上前,挥掌直取秦贵面门!
秦贵反应极快,一个侧身堪堪避过!
转眼间,两人便缠斗在一起!
拳脚相击之声不绝于耳!
周闯明显占据上风!
他身形高大,出手力道惊人,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势!
短短数息之间,秦贵已连中数十拳,重重摔倒在地!
但他很快又挣扎着站了起来!
然而终究不敌,很快又被周闯打翻,这次躺在地上久久无法起身。
还是不肯认输?
周闯叹道:真是冥顽不灵!
他俯身揪住秦贵头发,将其拽到面前厉声道: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和真正高手的差距!现在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
休想!
秦贵脸色惨白地挣扎着。
啪!
周闯反手一记耳光!
秦贵被扇得横飞出去,口吐鲜血,牙齿都崩落几颗。
他怒视周闯,嘶吼着再次扑来!
还敢还手!
啪啪啪啪!
周闯毫不留情连扇数掌,打得秦贵头晕目眩。
此刻他右臂骨折,剧痛难忍。
眼前发黒,脑中只剩周闯的身影。
当周闯一脚踏在他胸口时,秦贵终于彻底爆发!
他拼命抓住周闯的脚踝,想要同归于尽。
找死!
周闯眼神一厉!
轰!
猛然一脚跺向地面!
地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秦贵被周闯惊人的爆发力震飞出去。
他重重摔在角落,蜷缩着身子不停咳嗽,嘴角渗出血迹。
他怎么会这么强?
秦贵心中充满惊骇与绝望。
他本想拼死拉周闯下水,却反被碾压!
周闯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脚步声渐近,秦贵见周闯走来,吓得魂飞魄散:别杀我!我知错了!
晚了。
周闯冷着脸,扬手一记耳光抽在秦贵脸上。
秦贵捂着脸惨叫,眼泪直流。
啪啪啪——
耳光声接连不断,秦贵哀嚎连连。
住手!
一声厉喝响起。
只见一名白衬衫青年走来,身形修长,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傲意,宛如不染凡尘。
正是秦贵的师兄——赵信!
周闯,你太放肆了!赵信阴沉着脸呵斥。
师兄救命!秦贵如见救星般大喊。
周闯置若罔闻,继续抽打秦贵。
找死!
赵信眼中怒火更盛,上前一脚踹在周闯肩上。
砰!
周闯被踹倒在地。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是重罪!赵信居高临下地冷笑,敢动我的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现在立刻向师弟道歉!
他语气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但周闯毫不在意。
对这种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家伙,他只有两个字——欠揍!
“我倒想问问,我犯了哪条王法!”
周闯缓缓起身,掸了掸衣摆,神色平静。
“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赵信闻言大笑,目光扫过四周——闻讯而来的人群已聚成黒压压一片。
他满意地颔首,突然伸手指向周闯厉喝:
“给我往死里打!”
霎时间数十道拳影如暴雨倾泻,沉闷的撞击声接连炸响。
砰!砰!砰!
周闯身形纹丝未动,那些足以击穿钢板的拳头落在他身上,竟连道红痕都未留下。
打手们突然停手,瞳孔剧烈震颤。这哪是血肉之躯?分明是铜浇铁铸的怪物!
“抄家伙!废了他!”赵信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二十余人再度扑上,棍棒划破空气发出尖啸。
咔嚓!
噗嗤!
骨骼碎裂声与惨叫此起彼伏,冲在最前的打手们眨眼间瘫倒在地,鲜血在青砖上漫开去。
后方众人僵在原地,寒意顺着脊梁直窜上天灵盖......
围观者倒抽凉气:
“徒手对抗二十多个壮汉?这哪是练家子,分明是尊煞神!”
“电影里的功夫明星跟他比,怕是连三招都走不过......”
“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着真能刀炝不入的主儿。”
赵信面如土色,精心策划的羞辱,此刻成了天大的笑话。
谁知这些手下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
转眼间,他们全被周闯放倒,生死不明。
世上怎会有这种人?赵信喃喃自语,恍如梦中。
他猛然回神,厉声喝道:还愣着做什么?一起上!
嗖!
六七名青年应声冲出。
找死!
周闯目光如刀,右手闪电般掐住为首者的咽喉,左腿横扫,瞬间踢翻五人。
眨眼间,所有围攻者皆倒地不起。
周闯转身冷视赵信:现在跪下认错,否则让你悔恨终生!
自幼养尊处优的赵信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给我往死里打!他暴怒咆哮。
周闯嘴角扬起讥诮的弧度,尽管试试。
唰!
他如利箭般疾冲而出。
砰砰砰!
三记凌厉鞭腿将赵信与两名跟班狠狠踹翻。
惨叫声中,周闯攻势不停,又连出八腿,将那二人彻底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