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十,自知时日无多,将军饷账目副本托付给……(字迹模糊),望能昭雪。玄甲组织根基深厚,‘暗主’身份成谜,唯见信物为玄甲鳞片纹,且与五年前狄公遇袭案有关。”
“九月十五,武三思异动频繁,毒影门活动猖獗,幽冥草……(字迹模糊),鹰嘴崖……”
最后几页手札残破严重,字迹大多无法辨认,只能零星看到“幽冥草”“鹰嘴崖”“暗主”“玄甲”等关键词。但仅凭这些残缺的记录,已足以让众人震惊不已。
“原来李恪殿下早已察觉军饷被挪用,还查到了玄甲组织的私造军械作坊!”秦峰一拳砸在桌上,“他之所以被长期投毒,就是因为触及了‘暗主’的核心利益!”
苏凝霜看着手札中“李焕弟遭袭”的记录,眼中满是悲愤:“李焕殿下的死,果然与玄甲组织有关。他们兄弟二人相继遇害,都是因为追查真相。”
宋小七指着“五年前狄公遇袭案”的记录,激动道:“这就印证了我们之前的推测!狄公遇袭、三位殿下遇害,都是玄甲组织所为,‘暗主’是幕后黑手!”
柳清晏则关注到手札中提到的“幽冥草”与“鹰嘴崖”:“李恪殿下显然知道幽冥草的来源,或许他还查到了毒影门与玄甲组织的关联。只是最后几页字迹模糊,没能留下完整线索。”
武少将手札小心翼翼地收好,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这叠手札是关键证据!它不仅证实了玄甲组织的存在,还指出了军饷挪用、私造军械、狄公遇袭案等多条线索,我们之前的追查方向完全正确。”他顿了顿,补充道,“手札中提到李恪殿下将军饷账目副本托付给了某人,还将部分证据藏了起来,我们必须找到这个人,找回完整的证据。”
“手札中说‘托付给……’后面字迹模糊,会不会是李恪殿下的旧部?”秦峰猜测道,“之前赵虎供认,李恪的军饷账目副本藏在他的旧部手中。”
“很有可能。”武少点头,“宋小七,你立刻整理李恪殿下的旧部名单,逐一排查;苏凝霜,你联络江湖势力,打听洛水西岸的隐秘作坊;清晏,你继续研究手札中的模糊字迹,看看能否通过技术手段还原;我会派人追查匿名信的来源,以及李恪殿下提到的‘玄甲信物’。”
“遵令!”众人齐声领命。
书房内的气氛变得凝重而振奋。这叠残破的手札,是李恪殿下用生命留下的线索,为追查“暗主”与玄甲组织指明了方向。虽然部分内容缺失,但已足以串联起所有疑点,让真相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柳清晏将手札平铺在桌上,用特制的荧光灯照射,试图还原模糊的字迹。在荧光的映照下,“托付给……老部下……”“证据藏于……牡丹园……”等字样隐约显现。“有发现!”她惊喜地喊道,“李恪殿下将账目副本托付给了他的老部下,还将部分证据藏在了牡丹园!”
众人围了过来,看着荧光下显现的字迹,眼中满是希望。武少立刻下令:“宋小七,立刻排查李恪殿下的老部下,重点查找曾跟随他征战的将领;秦峰,带人搜查李恪旧府的牡丹园,务必找到隐藏的证据!”
“是!”秦峰与宋小七立刻行动起来。
书房内,柳清晏继续用荧光灯照射手札,试图还原更多字迹。武少与苏凝霜则研究着手札中提到的“玄甲信物”与“洛水西岸作坊”,规划着下一步的追查计划。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这叠残破的手札上,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这是逝者的呐喊,是正义的指引,更是对武少团队的激励。他们知道,找到完整的证据、揪出“暗主”的道路依旧艰难,但有了这叠手札的指引,他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李恪旧府的牡丹园内,秦峰正带着禁军仔细搜查。牡丹花丛郁郁葱葱,只是花期已过,只剩绿叶繁茂。他按照手札中的提示,在牡丹园的假山、亭台、池塘周围逐一排查,不放过任何一个隐秘的角落。
而宋小七则拿着李恪旧部的名单,前往禁军大营,开始逐一核实。他知道,每一个线索都至关重要,每一步都不能出错——这不仅是为了查明真相,更是为了告慰三位宗室的在天之灵,守护大唐的太平盛世。
追查“暗主”与玄甲组织的战斗,因这叠残破手札的出现,进入了新的阶段。真相的迷雾逐渐散去,隐藏在幕后的黑手,即将被一步步揪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