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星和厉承砚刚走出精神病院大门，院长就追了出来。他擦着额头上的汗，脸色发白。“秦小姐，这次是我们疏忽了。”院长递上一份文件，“这是加强管理的方案，请您过目。”
秦晚星没有接文件。她看着院长身后的精神病院大楼。“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她的声音很冷。院长连连点头。“绝对不会了，我们已经更换了护工，增加了监控。”
厉承砚打开车门。“走吧。”他对秦晚星说。秦晚星坐进车里。院长还站在车窗外想说什么。厉承砚升起车窗，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上主干道。秦晚星的手机响了。是苏曼云打来的。“晚星，你爸不舒服，你能回来一趟吗？”苏曼云的声音带着哭腔。秦晚星皱了皱眉。“我马上回去。”
厉承砚调转方向。“爸怎么了？”他问。秦晚星系好安全带。“妈没说清楚，好像是被气的。”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回到顾家老宅，苏曼云红着眼睛来开门。顾振宏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地上扔着一堆照片。秦晚星捡起一张，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和顾振宏的亲密合影。
“这是怎么回事？”秦晚星问。顾振宏猛地拍桌子。“有人寄这些照片来勒索！”他气得手发抖。苏曼云哭出声。“这女孩才二十岁，你爸怎么可能……”
秦晚星翻看照片。照片拍摄角度很刁钻，看起来确实像亲密照。她注意到女孩手腕上的纹身。“这女孩我见过。”秦晚星说。所有人都看向她。
“上个月公司招聘，她来应聘秘书。”秦晚星回忆着，“周经理推荐的，但我没录用。”厉承砚拿起照片仔细看。“是设计好的局。”
顾振宏猛地站起来。“肯定是周经理搞的鬼！他被开除怀恨在心！”秦晚星按住他的肩膀。“爸，别激动，这事我来处理。”
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个人，叫林娜，上周应聘过顾氏秘书。”挂断电话，她看向父母。“这几天你们别出门，媒体可能已经收到风声了。”
话音刚落，管家急匆匆进来。“先生，外面来了很多记者！”顾振宏脸色一变。秦晚星走到窗边，看到大门外挤满了拿着相机的人。
厉承砚走到她身边。“我从后门出去，引开他们。”秦晚星摇头。“不用，正好将计就计。”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爸，妈，你们跟我一起出去。”
顾家大门打开，记者们一拥而上。闪光灯不停闪烁。“顾先生，照片上的女孩是您的情人吗？”“顾太太，您会离婚吗？”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秦晚星上前一步。“各位，这些照片是伪造的。”她声音清晰，“我们已经报警，警方正在调查诬陷者的身份。”记者们还在追问。“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伪造的？”
这时，一辆警车驶来。两名警察下车。“顾振宏先生，我们接到报案，有人涉嫌敲诈勒索。”为首的警察说。记者们立刻把镜头转向警察。
秦晚星示意警察进屋。关上门后，她拿出手机。“我刚收到资料，林娜是周经理的远房外甥女。”她把资料递给警察，“而且她账户里昨天多了一笔五十万的汇款。”
警察记录着。“汇款人是谁？”秦晚星调出另一个页面。“周经理的太太。”她看向顾振宏，“爸，周经理这是狗急跳墙了。”
顾振宏气得浑身发抖。“我对他不薄，他居然这样害我！”苏曼云扶住他，“别气坏身子。”厉承砚接了个电话，走到秦晚星身边。“周经理在机场被抓了。”
警察听到后立即联系同事。确认消息后，他们对顾振宏说：“嫌疑人已经落网，需要您配合调查。”顾振宏点头。“我一定配合。”
记者们还守在外面。秦晚星突然打开门。“各位，陷害我父亲的人已经在机场被抓获。”她提高声音，“是前员工周明达因为被开除报复。”
有记者大喊：“有什么证据？”秦晚星让开身，警察带着周经理从警车上下来。记者们疯狂拍照。周经理低着头，手被铐在身后。
“让一让！”警察分开人群。周经理经过秦晚星时突然抬头。“你不得好死！”他嘶吼着。厉承砚立即把秦晚星护在身后。
警察把周经理押进警车。记者们追着警车拍照。秦晚星站在门口，面无表情。苏曼云小声抽泣。“这下全城都看我们笑话了。”
秦晚星转身进屋。“妈，被看笑话的是他。”她拿起包，“我还要回公司处理这件事的后续。”厉承砚跟上来。“我送你。”
回到公司，员工们都在窃窃私语。看到秦晚星进来，立刻散开工作。秦晚星径直走进办公室。秘书跟进来说：“股价跌了五个点。”
秦晚星打开电脑。“发公告，澄清事实，强调警方已经破案。”她快速敲击键盘，“联系公关部，我要在下午召开记者会。”
厉承砚坐在沙发上。“需要我帮忙吗？”秦晚星摇头。“这事必须顾家自己处理。”她打电话给律师，“以诽谤和敲诈勒索罪起诉周明达。”
下午的记者会现场挤满了人。秦晚星独自上台。她播放了周经理账户转账记录，还有林娜的证词录音。“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陷害。”她看着镜头说。
有记者提问：“为什么周经理要这样做？”秦晚星面色平静。“因为他贪污公款被开除，怀恨在心。”她出示了周经理贪污的证据照片。
又有人问：“林娜现在在哪里？”秦晚星切换幻灯片。“她已经配合警方调查，这些照片是她故意找角度拍的。”画面上显示了照片的拍摄示意图。
记者会进行到一半，突然有个男人冲上台。他手里拿着瓶子。“秦晚星，你去死！”男人大喊着冲向秦晚星。保安立刻扑上去按住他。
瓶子掉在地上，流出红色液体。男人被制服后还在大叫：“周经理是我姐夫！你们害他坐牢！”秦晚星站在台上，面不改色。“报警。”
记者们疯狂拍摄这一幕。厉承砚冲上台。“没事吧？”他仔细查看秦晚星。秦晚星推开他。“继续记者会。”她对台下说。
这场闹剧反而让舆论转向。网上开始同情顾家。股价开始回升。秦晚星回到办公室时，天已经黑了。厉承砚还在等她。
“今天的事会不会是有人指使？”厉承砚问。秦晚星脱下外套。“周经理没这个脑子。”她打开冰箱拿了瓶水，“但他背后可能有人。”
这时，秦晚星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游戏才刚刚开始。”她把手机给厉承砚看。厉承砚立即打电话查这个号码。
“号码是黑卡，查不到身份。”挂断电话后他说。秦晚星放下水瓶。“看来还有漏网之鱼。”她打开电脑调出仇家名单。
名单上第一个名字就是沈敬尧。但他已经入狱。第二个是顾知微，现在在精神病院。下面还有张总、秦老栓、赵兰芝……
“张总还在牢里，秦老栓上个月中风了，赵兰芝在乡下。”秦晚星一个个排除。厉承砚指着顾知微的名字。“她会不会是装疯？”
秦晚星摇头。“医生确认她真疯了。”她继续往下看，目光停在一个名字上：“沈敬尧的弟弟，沈敬禹。”
厉承砚凑过来看。“他不是在国外吗？”秦晚星搜索最新消息。“上周回国了。”她调出沈敬禹的照片，“看来是他了。”
照片上的男人和沈敬尧有七分像，眼神更加阴狠。秦晚星保存了照片。“派人盯着他。”她对厉承砚说。厉承砚点头。“我已经安排了。”
第二天，秦晚星刚到公司，就发现办公室被人翻过。文件散落一地，电脑屏幕被砸碎。保安组长低着头。“监控全部被破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