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气氛融洽的早餐在闲聊中结束。陆亦可匆匆上楼换了身利落的职业套装，稍微打理了下头发，便和楼明华一起出门了。
…
在目标律所待了一上午，沟通、看文件、讨论细节，忙得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临近中午，两人才从律所出来。
楼明华看了眼手表，对陆亦可说：“走吧，一起吃个午饭。我在京州有个朋友，约好了。”
陆亦可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兴趣缺缺：“你自己去吧，我回家吃。吴法官肯定给我留饭了，比外面好吃多了。”她最烦这种应酬饭局，感觉比工作还累。
楼明华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我说陆大律师，你能不能别这么排斥社交？”
楼明华又说“有些时候，事情成不成，关键就在这一顿饭、一杯酒上！人情社会，懂不懂？”
他压低了些声音，“我这个朋友，现在位置坐得挺高的，能量不小。今天正好介绍你认识一下，混个脸熟，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行个方便，对你没坏处。”
陆亦可撇撇嘴，心里还是不情愿，但楼明华毕竟是顶头上司，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就有点不识抬举了。
她叹了口气，认命道：“行吧行吧，去就去。不过说好啊，我可不喝酒！”
“知道知道，走吧。”楼明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去餐厅的路上，陆亦可有些好奇地问：“楼律，你以前是在京州长大的？听你口音有点不明显，但对这边好像挺熟。”
楼明华一边开车一边回答：“嗯，我爸是京州本地人，我妈是香港的。我上高中以前都在京州读书。我爸以前……是干警察的，”他语气稍微沉了一下，“后来因公殉职了。我就跟着我妈回了香港生活、上学。”
“哦，这样啊。”陆亦可点点头，没再多问。
车子停在一家装修雅致、私密性很好的餐厅门口。两人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走进一个预定的包间。
包间环境清幽，窗外是竹影婆娑。陆亦可放下包，正随意打量着墙上的水墨画，心里还在盘算着找个什么借口能早点溜。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一个人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嘴里还带着歉意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明华，临时有点事，来迟了……”
陆亦可闻声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当看清来人的脸时，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在原地，眼睛倏地睁大。
赵东来？！
他怎么在这儿？！
赵东来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陆亦可，他的脚步也顿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错愕，目光直直地落在陆亦可身上。
一时间，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楼明华看着这两人隔着几步远，一个满脸震惊，一个眼神复杂地愣在原地对视，气氛古怪得不行。他疑惑地眨了眨眼，视线在赵东来和陆亦可之间来回扫了扫，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你们……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