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的宴席让苏清和身心俱疲，今日的宴席尚未完全散场，苏清和已经醉得站不稳了。王一多蹙着眉，半扶半抱地将她带离了喧嚣的宴会厅，坐上早已等候在外的车，返回他在附近临时下榻的高级公寓。
一路上，苏清和都很安静，只是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什么。直到王一多将她小心地放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准备去给她倒水时，她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执拗。
王一多停下动作，回头看她。
醉意朦胧的苏清和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迷离而脆弱。她仰望着他，痴痴地看了许久，然后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酒后的微颤。
“为什么……”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你为什么要是王一多……”
王一多身体一僵，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了一下。
苏清和却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她捧着王一多的脸，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又哭又笑，表情破碎不堪：“你如果是萧彻……或者是顾昀……该多好……”
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痛苦，像是被困在笼中的幼兽，发出绝望的哀鸣：
“那样……那样我就不用选择了……我就不用这么痛苦了……我就可以……可以理所当然地……留在你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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