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苏清和在一片头痛欲裂中醒来。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茫然地环顾四周，是王一多公寓那间熟悉的卧室。关于昨晚杀青宴后的记忆，如同断了片的胶片，只剩下一些模糊而混乱的片段——喧嚣的人声、酒杯碰撞的声音、王一多担忧的脸、车上他怀里的温度……以及，一些零碎的、让她心惊肉跳的对话和触碰。
她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还……哭了？
一股热意涌上脸颊，她感到一阵窘迫和后怕。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王一多端着醒酒汤和清淡的早餐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神情自然，看不出任何异样。
“醒了？头很疼吧？先把汤喝了。”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语气温和如常，仿佛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清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接过温热的汤碗，低声问：“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有没有……说什么胡话，或者……做什么失态的事情？”
王一多坐在床沿，看着她像只受惊小鹿般试探的眼神，心中微软，又带着一丝复杂的涩意。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发顶，避重就轻：
“是喝多了点，抱着我不肯撒手，哭得像个小花猫。不过没关系，在我这里，你怎么失态都可以。”
他的语气带着亲昵的宠溺，巧妙地绕开了她最核心的问题，既安抚了她的不安，又进一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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