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他是谁?” 美女在见到安怀远身后的我时,那双清澈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微微蹙了蹙好看的眉头,声音清脆悦耳,轻声向安怀远询问道。
坐在美女对面的那对父子,也将打量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似乎在评估我的价值,然后也好奇地看向了安怀远,等待着他的解释。
哪知安怀远却面色平淡,似乎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过多介绍我的身份,仅是一语带过:“哦,这小子是老头子的一个远房亲戚,过来看看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我随意,然后自己便径直走向主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仿佛想用这个动作来掩饰什么,或者将话题岔开。
此时,我的目光已经从安怀远的孙女身上移开,转到了客厅中央的一个物件上面。
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古木茶几上,除了茶具之外,还摆放着一个盖着明黄色绸缎的盒子状东西。
而那股我在门口就隐约感应到的微弱阴气,此刻更加清晰了,正是从这黄布下面的盒子中丝丝缕缕地释放出来。看来,问题就出在这里。
“远房亲戚?” 安怀远的孙女显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她瞅了一眼刚刚坐下的安怀远,又好奇地瞥了我一眼,侧着头,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道,“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还有这么一位远房亲戚?”
“你这丫头,什么事情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安怀远有些无奈地白了自家孙女一眼,“老头子那么多亲戚,你都能一一认识?这老安家的有些亲戚啊,就连你爹也未必能够全认识呢!”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便立刻转移话题道:“好了,先办正事要紧。郝总人家大老远从南方带了个稀奇物件过来,专门请我们爷孙鉴赏一番,你就不要问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了。”
安怀远自从将我引入家门后,便没有再对我多言一句,也没有给我安排座位,任凭我在一旁傻站着,仿佛我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远房亲戚,或者一个暂时的背景板。
对此,我自然没有任何不满,毕竟这老头子能够当着外面那么多翘首以盼的青年才俊的面,让我一个“陌生人”一起进门来,已经算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我乐得清静,正好可以趁机观察一下客厅里的人和物。
被安怀远称为“郝总”的那个青衣中年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得体的微笑,点了点头,目光却若有若无地再次从我身上掠过,似乎在判断我这个“远房亲戚”的真实身份。
他身旁的青年则显得有些百无聊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