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

第59章 刀尖救赎,我在脓血中劈出生路

那片吞噬意识的黑暗并未持续太久。

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巨响,猛地将我的神魂从虚无中狠狠拽回!我眼前景物晃动聚焦,只见榻上那个瘦小的身影剧烈地痉挛着,猛地弓起身子——

“呕——!”

一大滩黏稠得如同柏油、散发着刺鼻腐败腥气的黑红色脓血,从缪嫤口中喷涌而出,尽数溅在床沿的铜盆里。那声音沉闷又恶心,伴随着她喉咙里“嗬嗬”的、濒死般的倒气声。

我的心脏在那一刹那仿佛被冰锥刺穿,骤然停止跳动。

肺痈溃破!脓液涌入气道!

这是最凶险的状况,若不立刻疏通,她会在短短几十次呼吸内活活憋死!

“按住她!快!”我几乎是凭着本能嘶吼出来,声音劈裂得不成样子。

来不及了!什么都来不及想了!

我猛地扑到床边,从贴身携带的牛皮针囊里抽出那根最细长的三棱银针——这是我自己画图让工匠打的,针尖在昏暗烛光下闪着幽蓝的寒光。我的眼中只剩下她那十根已经呈现可怕青紫色的指尖。

十宣放血!泄热开窍,醒神救逆!这是现代中医急救里针对闭证的法子,也是我现在唯一能抓住的、跨越了两千年的救命稻草!

冰冷的针尖毫不犹豫地刺破她肿胀的指尖肌肤——

“呃……”昏迷中的缪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一滴滴浓稠得近乎凝固的黑紫色血珠,争先恐后地从十个指尖的破口涌出,缓慢得令人心焦。那颜色,那质地,分明是热毒深陷、瘀阻脉络的死象!

“你……你这是在做甚!?”旁边的庆叔看得魂飞魄散,声音抖得不成调,“公主千金之躯,岂能……”

“闭嘴!”我头也不回地厉声打断他,手下不停,转身就从旁边木架上抓过那个我用了十几个晚上反复蒸馏提纯、才得到小半瓶的“烈酒”。拔开塞子,浓烈刺鼻的酒精味瞬间霸占了周围污浊的空气,带着一种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属于实验室的凛冽气息。

我将酒液倒在唯一一块还算洁净的白绢上,迅速擦拭着一把打磨得极薄极锋利的小巧铜刀——这还是我借口处理药材,偷偷让铁匠照着我画的解剖刀样子打的。

“你……你莫不是要……”庆叔看着我拿起那把寒光闪闪的铜刀,对准了公主胸前那处高高鼓起、皮肤已被撑得透亮泛紫的脓包,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手指着我,面无人色,“剖……剖人身?!你这是戕害!是诛九族的大罪!”

“不动刀,她现在就得死!”我猛地扭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他,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濒临崩溃的狠绝,“你是要看着她立刻断气,还是跟我赌这万分之一的生机?!选!”

庆叔被我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疯狂震住了,张着嘴,再也发不出一个音。

不再理会他,我深吸一口那混杂着血腥、脓臭和酒精的冰冷空气,一手死死按住缪嫤瘦削得硌手的肩膀,另一只手稳稳定位,刀尖精准地朝那脓包最隆起处轻轻一划——

“噗嗤!”

一股无法形容的、带着坏死组织碎块的黄绿色脓液,混合着暗红的血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猛地喷射出来!溅了我满脸满手!

那瞬间爆开的、足以让任何人胃囊翻江倒海的恶臭,几乎让我窒息。我强压下喉咙口涌上的酸水,咬着牙,用颤抖却坚定的手,持续挤压着脓肿的周围,直到那流出的液体从粘稠污浊,渐渐变得稀薄,带上新鲜的红色……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殿外是喧嚣的风雨和隐隐传来的喊杀,殿内是令人作呕的脓血腥臭和我粗重如风箱的喘息。汗水顺着我的鬓角往下淌,和溅在脸上的脓血混在一起,冰冷粘腻。

当我终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为她清理完创口,敷上捣烂的、具有消炎生肌作用的草药(幸亏我穿越后一直没放弃辨认收集这个时代的药材),并用煮沸消毒过的细麻布包扎好时,我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四肢百骸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咳……咳咳……”榻上的少女忽然发出几声微弱却清晰的咳嗽,不再是那种要撕碎一切的呛咳。

我几乎是屏住呼吸,伸出沾满血污、仍在发抖的手,轻轻覆上她的额头——

那烙铁般滚烫得吓人的温度,竟然……真的开始降了!

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席卷了我,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她活下来了……真的活下来了……

这口气还没彻底松下来,殿门“砰”地被撞开,带着一身湿冷寒气的阿芜像阵风似的冲到我面前,脸上毫无血色:“主子!出大事了!卫婤身边那个叫福宝的小阉人,刚才鬼鬼祟祟摸到咱们偏殿后墙,正往土里埋东西,被我们按住了!”

我眼底那点因为救人成功而泛起的光瞬间冷彻,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她倒是会挑时候下手。”

“那小阉人嘴硬得像蚌壳!我们撬开他刚埋好的地方,里面是个黑陶罐!”阿芜语速极快,带着后怕,“罐子里……是个用宫中御赐的云锦边角料缝的布偶,上面明明白白写着陛下的名讳和生辰!浑身扎满了银针,还泡在不知道是什么的黑狗血里!最恶毒的是,旁边还有道符纸,用朱砂写着‘姜氏巫女,咒杀嬴姓,以命换命’!”

“好,好得很。”我慢慢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僵硬的脖颈,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她大概是忙中出错,忘了这几天为了防鼠蚁,我让人沿着所有宫墙根都撒了厚厚一层新烧的石灰。去,把人捆结实了,连那个罐子,原封不动,立刻给我送到丞相李斯府上!”

阿芜眼睛猛地一亮,立刻领会了我的意图:“奴婢明白!这就去!对了主子,那云锦的料子和花色,跟昨日尚衣局送去给卫夫人裁新衣的册子记录,分毫不差!”

真是连老天都在帮我。

我让阿芜将人证物证分开押送,又亲自用左手写了一封言辞恳切却又暗藏机锋的密信,让她务必亲手交到李斯手中,恳请丞相“体察下情,代为转奏天听”。这种涉及后宫阴私、诅咒君父的泼天大案,由李斯这个外朝重臣捅破,远比我这个身处漩涡中心的“嫌疑人”自己去告御状,要有力千万倍。

第七日清晨,当第一缕惨白的天光勉强透过厚厚的云层和窗纸时,我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收到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捷报。

由我亲自划定区域、严格执行隔离、统一分发汤药的几个“试点”宫苑,宫人存活率竟然达到了接近七成!而其他那些依旧由太医署旧派医师主导、或者偷偷摸摸求神拜佛的宫室,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了一半,甚至出现了整屋死绝的惨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七零:娇软知青提电锯,搬空万界
七零:娇软知青提电锯,搬空万界
【非典型年代文+娇气外表疯批内核+万界进货+降维打击极品】“素质不详,遇强则强!谁敢挡我养老路,电锯伺候!”穿到七零缺衣少食?还要被逼下乡?林双双精神状态直接美丽!不服?那就发疯!不仅搬空了极品家底,更在梦中杀穿无限世界,把全宇宙当成她的补给站!入梦废土末世,她把无人看管的粮仓搬个精光,连货架都不给丧尸留!入梦冰河,她打包过冬神器,在零下二十度的废墟里穿着棉衣吃烧烤!“只要胆子大,女鬼放产假!只
知絮言霜
从雄兵连到超兽武装
从雄兵连到超兽武装
++不一定会照搬原着人设。一道异界的灵魂,与时空同位体融合后,进入一个新的世界。“正义?”乔奢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谈论正义?我为所谓的‘正义’浴血奋战、付出一切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玩洋娃娃呢!”……“玄易子!你不是想要平衡吗?”乔奢费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不是害怕出现统治者吗?那我就偏偏要当这个统治者!而且要当着你的面,打碎你这个可
匹克隆
剥夺我神格?那我改行修仙
剥夺我神格?那我改行修仙
因为朋友陷害,希被剥夺神格驱逐出神界,需要解决她惹下的麻烦才能回归。她,原本是未来推动科技发展的科学家,她原本是玄学界闪亮的新星,她,原本是天灾末世的救世主……还有她、她、她,都是为了自己世界做出重要贡献的人物,却因为希望的失误而变成了炮灰、反派。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她代替她们,为她的错误买单,并且实现她们原本的人生目标。她在科技世界学习科学,发展科技,在灵异世界抓鬼除妖,在古代世界独立自主,提
若是花开伴叶
恶女重生玩脱了,腹黑权臣摁着亲
恶女重生玩脱了,腹黑权臣摁着亲
「中都财神?在世佛陀?」谢明扬睨着铜镜里染血的罗裙,指尖碾碎前世最后一块慈悲残魂。重活一世,她终于看清这荒唐命数——所谓天命,就是要她捧着万贯家财给白眼狼当垫脚石,披着菩萨皮给负心人作登天梯!「老子今日教你们认认真佛。」当渣爹的狗头撞碎传家铜镜,当世家长老被自己私藏的弩箭钉上祠堂匾额,当未婚夫与好姐妹的艳情画本传遍七十二州驿道,满朝才惊觉:那位曾散尽千金济天下的女菩萨,撕开皮囊原是执刀修罗!朝堂
上吊的鱼
我都准备死了,你说剧情反转了?
我都准备死了,你说剧情反转了?
开局即死,还要重来明明白白的死一次,楚姜临觉得这次玩大了。作为穿书专业户,只要完成一百次任务,交易成功,他就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谁知,第一百次,系统好似故意给他增加难度。不是!配角的命也是命啊!奈何系统只不过是一个工具人,而他也只是社畜!只不过——当楚姜临解锁多个剧情苟活后,他看着眼前的反派,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不是说反派杀伐果断,十恶不赦吗?怎么他剧情解锁后,觉得反派有点不对劲?等等!我为求反派
空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