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

第92章 你们说我的知识是邪术?那我偏要让全天下都学会!

天刚蒙蒙亮,我就已经站在了稷下学宫那个空旷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讲台上。

手里攥着的是昨夜熬到三更天,才终于清点完的名录竹简。好家伙,这竹简冰得跟从冰箱里刚拿出来似的,冻得我指尖发麻。

可那上面一个个被朱笔圈出来的县名,却像烧红的炭火,烫得我心口发慌。

三百七十二个县啊!这才几天功夫,竟然已经有二百一十九个地方上报,求着朝廷允许他们设立“实学分塾”!

这哪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员们突然开窍了?这分明是千千万万在泥土里挣扎求生的老百姓,自己从绝望中伸出手,想要抓住一根能活命的稻草!

“山长……”苏禾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压得低低的,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咸阳市集昨晚开始,有人在偷偷抄卖《测田术》的残页,就那么一小卷竹简,居然要价十钱!买的人都快把摊子挤塌了!”

我缓缓转过身,脸上却忍不住浮起一丝冷笑。

呵,恐惧只会让人传播空洞的谣言,但生存的需求,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渴望,才会催生出最真实的交易。

十钱一卷?他们买的哪里是几句口诀,分明是下一季的收成,是一家老小的性命啊!

“很好。”我轻轻吐出两个字,心里却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当天晚上,我就把算学、工学、农学、医学、防疫五科的所有教习,全都召集到了学宫最深处的密室里议事。

烛火噼啪作响,把每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老长,扭曲变形,看得我心里发毛。这气氛,跟大秦眼下这诡谲的局势倒是挺配。

“我们不能干等着他们在黑暗里你争我夺那些零碎的知识,”我的声音在狭小的密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们要把成体系的、真正有用的知识,打包好,送到每一个人的家门口!”

我没给他们太多讨论的时间,直接提笔在一方素帛上唰唰写下了三条对策。

第一,立刻刊行《实学日用》小册子!

就要巴掌那么大,用最便宜的竹简穿起来,专门讲耕种、治病、测量、修理、防疫这五件最贴近生活的事。

所有深奥难懂的术语统统扔掉,只留下老百姓一听就懂、一看就会的口诀和图示!

第二,从学宫里选拔一百名最优秀的弟子,组成“巡讲团”,分头奔赴各个郡县,手把手教大家关键技术。

他们背着的不是沉重的书卷,而是各种实用的工具、模型和标本!

第三,在每座愿意响应我们的城池,建立“答疑灯楼”!

等到天黑,就在楼顶挂起一盏铜尺形状的灯笼作为信号。凡是遇到耕种、盖房、防疫这些实际问题搞不明白的,都可以登上灯楼求助!

五月十八,仅仅过了两天!在工科弟子们不眠不休、拼命赶工下,第一册《实学日用·农篇》终于印成了!

我摸着那还带着墨香和木头味的粗糙竹简,心里莫名有点小激动。

封面上一个字都没有,只用烧红的烙铁,烫上了一个代表我们实学的铜圭尺印记,简单又醒目。

里面的内容更是被我删改到了极致,保证大白话,接地气:“粪要沤足二十天,草灰拌土最养红薯苗;南边的山坡搭棚子角落要斜三寸,北边土地要挖火道深半尺。”每一句口诀旁边,都配上了最朴实无华的线条图,生怕大家看不懂。

书册的最后,我还特意加了一张可以撕下来的“节气对照表”,用不同颜色的色块代表不同时令。这样就算是不识字的老农,也能对着图找到该干什么农活。

我没惊动任何官府衙门,悄悄让人把第一批五百册小册子,混进了帝国最快的驿站系统里,跟着发往边郡的军粮文书一起送走。

不署名,不宣传,只在竹简的最后一页,用几乎看不见的小字压了一行:“这法子能在九原那边的风雪里救活庄稼,你们也可以试试。”

有时候啊,风暴的中心,反而最是平静。

咸阳城里依旧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盯着我们。但真正的变革,其实已经在千里之外,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三天后,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竟然直接送到了我的案头!

是陇西郡守写来的奏报,字迹潦草得都快飞起来了,可见他写的时候有多激动。

信里说,有两名戍边的士兵无意中得到了一卷没有名字的书册,居然照着上面的图示,在已经上冻的硬邦邦的土地上,用几根木头和一块破旧的油布,搭起了一个简陋的暖棚!

才过了十天,棚子里竟然真的长出了绿油油的菜苗!

这件事把整个军营都惊动了,当地的县令亲自跑去看,当场就震惊地问:“这……这难道是天降的神谕吗?”

我把那份军报凑到烛火前,看着火苗一点点把它吞没,化成灰烬。

神谕?

不,这只是知识最朴素、最原本的力量罢了。它一直都在那里,只是以前被埋没了。

五月二十一,是巡讲团出发的日子。

我亲自把他们送到了咸阳城外十里处的长亭。

一百名年轻的面孔,穿着利落的劲装,背上背着沉甸甸的木箱。那箱子里装着的,就是他们未来要去改变一方水土的“武器”——精巧的榫卯模型、封装好的病虫害标本、刻度清晰分明的测量尺……

轲生,那个曾经只知道埋头种地的农家少年,如今眼神里充满了坚毅。他担任关中线的领队,要把新的耕作法传遍八百里秦川。

墨鸢,墨家最后的传人,目光沉静得像深潭的湖水。她将带队前往河东,要用新的水力器械和堤坝修筑方法,去驯服那条脾气暴躁、经常泛滥成灾的黄河。

乐正音,出身医家的小姑娘,则带着满满一箱的药材和处理外伤的工具,北上雁门关,为那些常年被冻疮和风寒折磨的边防将士带去希望。

临别前,我没有说什么慷慨激昂的大道理,只是看着他们一张张年轻又充满决心的脸,一字一句地叮嘱:“记住,你们不是去传什么虚无缥缈的道,是去播种火种。如果遇到有人阻拦,不用浪费口水跟他们争辩——直接做给他们看!”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得像是催命符一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飞扬。

一匹快马疯了一样冲过来,在众人面前猛地勒住,马儿扬起前蹄,发出嘶鸣。

马上的人几乎是滚下来的,竟然是淳于明!

他那一身儒衫沾满了尘土,发冠歪歪斜斜,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没有半点血色。

他跌跌撞撞地冲到我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一个黑漆木盒。

“山长!”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甚至带着一丝血腥气,“我父亲……他藏书阁里,有一卷《周髀算经》的孤本残卷,上面记载了早就失传的‘勾股环矩’算法……我……我连夜把它抄录了下来,今天,献给学宫!”

我没有立刻去接那个盒子,目光像刀子一样,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你这么做,就不怕被你父亲,被整个淳于家族,当成叛徒,逐出家门吗?”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又像是刚刚痛哭过一场。

他毫不避讳地迎上我的目光,一字一顿,斩钉截铁地说:“如果接近真理的道路,必须要经历背叛,那我宁愿……做一个不孝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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