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

第64章 老古董的倔强在亩产面前一文不值!

结果,很快就赤裸裸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沿用旧法的黍田,一亩地,实收九十三石。

而旁边采用新法种植的薯田,一亩地,足足收了二百零七石!超出了两倍还多!

这还不仅仅是产量的碾压!当农工们挖出红薯后,下方的土地依旧是那种令人欣喜的油润黑褐色,抓在手里松软肥沃;而反观刚刚收割完黍稷的那片地,表层土壤已经明显有些发白、板结,透着一股被榨干后的疲惫。

那位被请来监秤的、头发已然全白、在十里八乡辈分最高的老农,颤巍巍地走到薯田边,缓缓蹲下身,用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小心翼翼地抓起一把还带着湿气的泥土,放在鼻子下深深地、反复地闻了又闻,然后又用粗糙的手指极其专业地捻了捻土壤的颗粒。

他就这样保持着蹲姿,沉默了良久,久到周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忽然,他毫无征兆地老泪纵横,猛地以头抢地,用嘶哑到几乎破音的声音哭喊出声:“老天开眼!老天开眼了啊!我家祖孙三代,耕的就是这片地!一辈比一辈瘦,一辈比一辈收得少……我从生下来到现在,几十年了,从没见过,从没见过它还能这么肥,这么有劲啊!”

他这一拜,这一哭,像是瞬间点燃了积蓄已久的火药桶。

围观的人群彻底骚动、沸腾起来!之前所有的质疑、观望、窃窃私语,都在这二百零七石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被冲击得粉碎,转而化为了巨大的震惊和赤裸裸的、对于高产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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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油灯如豆,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阿芜端着一盏小小的油灯,脚步轻轻地来到我的房间,脸上带着一丝忧虑。

“主子,那个杜衡,从下午被押回囚室开始,就水米不进,一直到现在。送去的饭食原封不动,他就盘腿坐在草堆上,闭着眼睛,嘴里反反复复就念叨一句话。”

“什么话?”我放下手中的图纸,抬头看她。

“他说,‘土脉已断’……听着怪瘆人的。”

我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没让阿芜动手,亲自去厨房用陶碗盛了满满一碗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红薯饭,那香甜的气息立刻弥漫开来。又另找了一个干净的陶盏,沏了一盏用清冽井水煮的粗茶。然后,我端着这些,朝关押他的那间独立囚室走去。

他依旧背对着门口,像一尊彻底失去生气的石像,一动不动地坐在冰冷的、散发着霉味的草堆上,仿佛要与这黑暗融为一体。

我将温热的陶碗和茶盏,轻轻放在他身旁还算干净的地面上,开口道,声音在狭小的囚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拼死守护的是这片土地,我呕心沥血,为的也是这片土地,想让靠着它吃饭的人能活下去,活得更好。可你想过没有,如果守着土地的人最终都饿死了,冻死了,这土地再干净、再纯粹,守着那套老规矩,又有什么用?”

我顿了顿,看着他僵硬的背影,继续说:“我打听过,你那个养女阿黍,天生就有一种奇特的禀赋,能分辨土气的好坏,判断地方的肥瘠。那她……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脚下这块你誓死扞卫的皇庄土地,早在三年前,地方就已经快要耗尽,快要枯死了?”

囚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不知名的秋虫,还在不知疲倦地鸣叫着,声音穿透夜色,更显得室内寂静得可怕。

许久,许久,他那如同石像般的身影,终于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艰涩的意味,转了过来。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死死地盯住了我,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相互摩擦:

“你……到底,要怎样?”

我毫不退缩地迎着他审视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我要你,走出去,站到太阳底下,去教这庄子里所有的老农、所有的年轻人。教他们怎么真正地、用心地去听土地说话。不是靠你脑子里那些传了几百上千年、已经快变成枷锁的祖宗规矩,而是靠他们自己的眼睛去看土壤的颜色,用鼻子去闻土地的气息,用手去触摸、去感受土地的干湿与肥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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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一个阳光还算温暖的下午,杜衡终于站上了我在晒场中央临时搭建的那个简陋无比的“农讲台”——其实就是几条高低不平的长凳勉强拼凑起来的破台子,踩上去甚至有点摇晃。

他站在上面,身形依旧有些佝偻,但脊梁却挺得笔直。他面对着台下上百名眼神复杂的农工,第一次开口,讲授他毕生积累的、关于土地的知识。他讲的是“观土色以知肥瘠,测墒情以定灌溉,察虫迹以防病害”。

起初,台下的农工们大多是沉默的,眼神里交织着对这位昔日“田正翁”根深蒂固的敬畏,以及因为近期风波而产生的疏离与怀疑。

整个场面,沉闷得有些压抑。

直到课程过半,杜衡突然抬起手,精准地指向庄子西头那块带着明显坡度的荒地,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断言道:“看见那块地没有?北面背阴,南面迎阳,光照充足,土质偏沙,透水性好。这样的地,最适合种耐旱的早薯!而且,开垄的时候,绝不能顺着坡势直上直下,必须横向开垄,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保住天上落下来的每一滴雨水!”

这话一出,人群中立刻像是炸开了锅,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巨大的惊呼和骚动!

因为他的这番话,与我三天前亲笔绘制、下达给各队农头的垦荒规划图纸上的要求和说明,无论是选址、作物还是耕作细节,竟然连一个字都不差!

连一直抱臂站在我身旁、始终对杜衡抱有戒心的裴昭,都忍不住微微动容,侧过头来,用极低的声音对我感叹道:“主子,此人虽然顽固不化,是个硬骨头,但不得不承认,他肚子里确实装着真才实学,对这片土地的了解,远超常人。”

我望着台上那个在秋日阳光下、身形瘦削却莫名显得高大的倔强身影,脸上没有任何表示,心中却猛地拉响了警铃。

不对劲。

就在刚才,他抬手指向西方的时候,动作幅度稍大,那身宽大的、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袖口滑落了一截。我看得清清楚楚——在他那干瘦、布满老年斑和青筋的手腕内侧,有一道用朱砂画上的、极细极细、若不仔细看绝对会忽略过去的红色竖线印记,一闪而过!

他表面上妥协了,站上了这个讲台,但似乎……又没有完全妥协。

他的人,此刻被禁锢在这里,被迫传授着他视若生命的学识;可他的心神,他真正的归属,似乎还系于远方,还有人在等待着他,与他保持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这个看似被现实击垮、被迫低头的老头,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复杂得多,深沉得多。

他每日站在这高台上,面对着台下越来越多眼神从怀疑转为信服、甚至开始带着崇拜的农工,将他积累了数十年的、关于土地的宝贵经验和知识,看似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可他那双深陷的、看似浑浊的眼眸最深处,却始终藏着一片我尚未探明、暗流涌动的深海。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费尽力气,终于牵住了一头暂时被驯服的野狼。冰冷的绳索确实紧紧抓在我的手中,我能控制他此刻的行动。但它的心,它野性的灵魂,或许仍在无比清晰地惦记着远方那属于它的、自由的山林和等待它归去的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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