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

第224章 书院没开,刀先出了鞘

“搜!”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轲生像猎豹一样扑了过去,那军官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掀下马背,死死按在地上。

轲生三下五除二,就从他贴身的内甲夹层里,搜出了一片薄薄的、打了孔的铜片。

“大人,是共鸣片!”轲生举起那铜片。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军官就是个移动的信号接收器。

“说,谁指使你的?”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军官浑身抖得像筛糠,最后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嚎啕大哭起来:“是……是兵部的张侍郎!是他让我来的!他说您在边关私设学堂,聚拢人心,是天大的罪过。让我带人来驱散,最好能闹出人命,到时候把罪名全推到您身上,陛下震怒之下,一定会收回您的铜铃令权……”

真相大白。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栽赃陷害。

李承泽闻讯也带着一队亲兵赶了过来,看到这场景,气得破口大骂:“他娘的!把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拖出去砍了!”

那军官吓得屁滚尿流,连连磕头:“赤壤君饶命!大人饶命啊!我只是一时糊涂,受了那张侍郎的蒙蔽啊!”

我没有理会他,也没有看李承泽,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群被吓坏了的少年。

良久,我开口了,声音传遍了整个校场。

“此人,不杀。”

所有人都愣住了。李承泽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人,这……”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他虽然犯了死罪,但念在他最后能坦白罪行,没有造成真正的流血。死罪可免。”我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军官,“活罪难饶。罚你为书院夯土三年,什么时候这书院盖好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走。”

我又转向柳媖:“柳媖,去立一块木牌,就叫‘悔过榜’。把他的名字、籍贯都记上去。告诉所有人,凡是以前做过错事,愿意改过自新的,都可以来这里劳作赎罪。每日记工分一分,攒够一千分,我亲自上奏陛下,为他消去罪籍,还他一个良民身份。”

这个决定,像一块巨石投进了湖里。

有人在底下小声骂我妇人之仁,放虎归山。

但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出身底层、曾经犯过小错的戍卒和百姓,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复杂的光芒。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敦煌城都在议论这件事。

让我没想到的是,七天之内,竟然陆陆续续有十七名以前跟走私案有过牵连的小吏、差役,主动跑到书院工地来投案自首,请求加入“劳作赎罪”的行列。

他们交出了贪墨的钱财,只求能在悔过榜上留个名字。

书院的墙,一天比一天高。

而我立下的那块悔过榜,也一天比一天长。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风波会以这种奇怪的方式平息时,一个消息从城内传来。

郑元甫,那个被我软禁在府中的前敦煌郡守,“暴病身亡”。

我赶到时,仵作正在验尸。

表面看,确实是心疾突发的样子。

但我绕着尸体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他微张的嘴边。

一股极淡的杏仁味飘了出来。

我让仵作用镊子撬开他的嘴,果然,舌根底下,藏着一粒比米粒还小的蜡丸。

捏开蜡丸,里面是一小片薄如蝉翼的绢帛。

展开一看,是一幅手绘的微缩地图,上面用朱砂标记了七八条极其隐秘的边境私道和接头暗号。

这已经足够让我心惊肉跳了。

但更可怕的,是地图右下角,绘着一枚小小的印章图案。

那图案我再熟悉不过——宗正寺卿的私印。

嬴政的叔父,嬴腾。

一股寒气从脊椎骨升起。事情,已经牵扯到大秦的宗室了。

我沉默了许久,默默将蜡丸和地图重新封好,贴身收起,没有声张。

回到书院工地,我把轲生叫到一旁,交给他一支特制的羽箭,箭头上绑着一小撮红色的羽毛。

“明天午时,你带十个最机灵的兄弟,扮成猎户,去玉门关外的第三泉眼附近埋伏。如果看到有黑衣人去烧那边的废弃粮仓,不要拦他。”

轲生一愣:“不拦?”

“对。让他烧。”我压低了声音,“你只需要看准时机,用这支箭,射掉他马鞍旁边挂着的皮囊。我要里面的信,活的。”

这是一个陷阱,也是一个诱饵。

郑元甫死了,他们一定会派人来销毁最后的证据。

而我要让那个躲在宗室背后的影子,亲手把自己拽到太阳底下。

当夜,风雨大作。

我一个人坐在临时搭建的工棚里,就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翻看着一卷我亲手编写的《民律浅释》手稿。

这是我打算给书院那帮小子们上的第一课。

窗外电光一闪,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庭院里那块还没来得及立起来的书院牌匾。

忽然,一道黑影从屋檐上掠过,动作轻得像只野猫,落地时悄无声息。

我没有动,只是缓缓吹灭了灯火,整个工棚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我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心跳,和窗外越来越急的雨声。

等了约莫十息,一声极轻的弩机声响起。

“噗!”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和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

墨鸢早就按照我的吩咐,在屋顶和窗沿布下了她那些小玩意儿。

一枚淬了药的铁蒺藜,精准地钉入了来者的左边小腿。

轲生带人冲了进去,很快就把人拖到了我面前。

是个死士,一身黑衣,被雨水打得湿透,嘴里还藏着毒囊,可惜被卸了下巴,没能得逞。

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的狠厉,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提着油灯,凑近他的脸,轻声问:“谁派你来的?来偷那张星图,还是来烧这还没盖好的房子?”

死士的小腿还在流血,脸色惨白,却一言不发。

我笑了笑,合上手里的书卷,声音在风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你们这些人,总以为毁掉一个地方,就能杀死一种想法。可你们忘了,火能烧掉书,却烧不掉那些看过书的人。”

我站起身,望向工棚外那片风雨深处。

书院还没开,刀,已经出了鞘。

那死士看着我,眼中最后的一丝狠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讥诮。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

“尔等逆天而行,终将焚于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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