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读心:我靠剧透拿捏他

第339章 被污染的水源

“诺!”柳媖虽然不明所以,但答应得极快,转身就跑,裙摆被荆棘挂破了也浑然不觉;布帛撕裂声“嗤啦”一响,短促而尖利。

半个时辰。

仅仅用了半个时辰,三个巨大的、怪模怪样的装置就在滩头竖了起来。

那是三截两丈多高的巨竹筒,底部架空,像三根巨大的烟囱。

卫士们按照我的吩咐,将捣碎的木炭填在最底层,压得死死的,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中间填上了一层从深海区捞上来、暴晒过的细白海砂,抓在手里像流动的丝绸,微温干燥,颗粒圆润,在指缝间簌簌滑落;最上层,则铺上了这艘船上最后几匹干净的细密葛布,布面柔韧微凉,经纬线在指腹下清晰可辨。

“倒!”

我一声令下。

两桶从那条“毒溪”上游取来的、相对清澈但依然浑浊泛黄的水,被哗啦啦地倒进了竹筒顶端;水声轰然灌入,激荡起沉闷的回响,竹壁微微震颤。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那该死的烈日还在肆无忌惮地炙烤着每个人的后颈,汗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却没人敢眨眼;汗珠沿着鬓角滑落,在下颌悬停片刻,终于坠地,“嗒”一声轻响,在死寂中清晰可闻。

一息。两息。三息。

“滴答。”

一声极其轻微的水滴声,在死寂的空气中响起,却如同天籁。

竹筒底部的细孔里,第一滴水珠颤颤巍巍地聚拢,晶莹剔透,纯净得没有任何杂色,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令人眩晕的七彩光晕,然后——

坠落。

落进了下方早已备好的陶碗里。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连成了一条细细的银线。

“清的!是清的!”柳媖兴奋得尖叫起来,声音都破了音,眼泪混合着脸上的灰土流下来,冲出两道泥沟;那哭声尖利而颤抖,像绷紧的琴弦突然断裂。

嬴政大步上前,一把端起那碗水。

但他没有喝,而是先凑近鼻端闻了闻,那双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没有腥味,没有苦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竹香与炭火气的清冽;水汽拂过鼻翼,微凉湿润,带着雨后新竹的青气。

“这……”他刚要开口。

“呜——呜呜——!!!”

一阵凄厉到极点的号角声,毫无征兆地从背后的红土林里炸响!

那声音比之前的竹哨声宏大百倍,像是某种巨大的海洋生物被撕裂声带时的悲鸣,震得人耳膜生疼,连手里捧着的水碗都跟着震颤出细密的波纹;声波撞在礁石上反弹回来,形成低沉的嗡鸣,在颅骨内持续震荡。

紧接着,我看到了烟。

不是做饭的炊烟,也不是刚才的信号烟,而是一股浓烈得近乎实质的绿烟——它像是一条绿色的恶龙,从林子深处那个被阿骨称为“大祭司”所在的方向腾空而起,瞬间遮蔽了半个天空,连阳光透过烟雾照下来,都变成了惨淡的幽绿;烟雾边缘翻涌着细密的气旋,卷起地面浮尘,发出“嘶嘶”的灼烧声,并散发出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又混杂着刺鼻硫磺的古怪气息,吸入一口便觉喉头发紧,舌根发苦。

“咚!咚!咚!”

大地震颤。

无数个身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从那绿色的烟雾边缘涌了出来。

一千?两千?还是五千?

根本数不清。

他们赤裸着上身,每一寸皮肤上都涂满了那种诡异的绿色汁液,在幽光下显得滑腻恶心;汁液尚未干透,随肌肉起伏微微反光,散发出微弱的、类似腐烂海藻的咸腥气;他们手里没有铁器,只有蒙着兽皮的厚重木盾,和顶端镶嵌着黑曜石的长矛——矛尖在幽绿天光下泛着哑光,像凝固的墨泪。

最恐怖的是他们的眼睛。

每一个人的眼眶周围,都用鲜血——或者是某种红色的矿物颜料,涂成了一个巨大的血红圆圈,在那张绿色的脸上,像是一双双泣血的鬼眼,死死地盯着我们这群外来者;瞳孔在红圈中心收缩成针尖大小,映不出任何光,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暗沉。

没有呐喊,没有冲锋的嘶吼。

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沙!沙!沙!”,几千双赤足踩在红土沙地上的声音,竟然汇聚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闷雷,一步步向着滩头逼近;每一步落下,脚底扬起的红尘都带着微温的土腥,扑在脸上,干涩呛喉。

“锵——!”

这一声太阿出鞘的龙吟,在沉闷的脚步声中显得尤为刺耳且孤傲;剑锋离鞘的刹那,空气仿佛被劈开一道无形裂隙,耳畔骤然一空,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杀意填满。

嬴政将手中的水碗随手一抛,陶片在红石上炸碎的瞬间,他身上的帝王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那是一种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暴戾,即便面对千军万马也未曾退缩半分的狂傲。

“黑甲卫!”

他厉喝一声,声音穿透海风,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淬火的铁钉,钉进每个人耳中。

“风!风!大风!”

身后仅剩的一百多名大秦锐士齐声怒吼,长戈放平,秦剑出鞘,那种在此刻几乎算是自杀式的冲锋阵型,瞬间在滩头展开。

那一刻,空气紧绷到了极致,仿佛只要哪怕一片落叶掉下来,都会引爆这场跨越两千年的血腥屠杀。

“都不许动!”

我猛地张开双臂,像个疯子一样冲到了嬴政和那群红眼武士中间。

我的脊背正对着嬴政那柄足以削铁如泥的太阿剑,只要他往前一步,或者手稍微抖一下,我就能被捅个对穿;而我的正脸,则迎着那几千柄寒光闪闪的黑曜石长矛。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耳膜的轰鸣——那不是幻听,是真实的心音在颅骨内共振,震得视野边缘泛起血色涟漪。

因为我在这群土着的前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那不是武器。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御兽东荒我不慌
御兽东荒我不慌
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有成百上千种神奇的生物,它们与人类共同的生活、共同成长。我是主角陈姚,一个纯爷们!我带着自己的御兽大黑,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突然有一天,我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鸟,什么鬼?哦,这是在御兽世界啊,那就没事了,没事个鬼嘞,难不成是在做梦?没过多久,我又做了一个梦,什么?星河战舰,机甲大战,这还是御兽世界吗?本来决定,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的陈姚,突然发现,他做过的那些梦
我要大口吃饭
娇妻温宠
娇妻温宠
慢热+轻松+日常+甜腻+似古非古的架空世界观一次帮她是偶然;两次帮她是巧合;三次是善意,四次五次自然是有所图谋了,但聪慧可人如她是怎么把他每次出手相助理解成为中央空调般滥好人的不求回报?虽然他确实偶尔是会乐善好施一下,但那也纯粹是临时起意的善举,小姑子给他发好人卡也就算了,还瞎吃飞醋想着成人之美后单飞……他看上的人,还能让她跑了不成,他是否该直白点告诉她:他对众生皆无意,唯独对她动了情。
萧缨漫
女配修仙苟上天
女配修仙苟上天
“凭什么别人穿越就有系统智脑金手指、仙府神兽开挂机,我这左手一个王八壳,右手一只癞疙宝像话吗,我就问你像话吗,贼老天,你是不是忘了给我发系统了,我那素未蒙面的统子啊,快来拯救你亲亲宿主啊”温柒仰天长啸道。温柒,一朝穿成了开局就被女主杀死的炮灰女配。女主重生夺了原主的机缘,踩着原主的尸骨,抢了原主的师尊、道侣,最后携一众舔狗飞升成神。温柒直呼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猥琐发育总行了吧!男人什么的,通
陌间行
转生修真界我跟男主成了兄弟
转生修真界我跟男主成了兄弟
性格欢脱师尊人妻受x阴郁腹黑结巴恨世徒弟攻容年一睁眼,发现自己居然穿进了一本小说里,自己居然还是中州大陆的第一剑修,容年看着自己俊美的长相,这开局,岂不是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不在话下。容年正想着自己的美好生活时,却被绑定的系统给了当头一棒。“你是说,我是男主的恶毒师尊,一个喜欢虐待人的变态??!”“是的,你还是个武力高强的变态。”容年绝望了,没想到自己设定这么牛,居然是个反派boss,而系统
関山见月
不忍了,我直接巴掌伺候
不忍了,我直接巴掌伺候
穿梭了999个世界后,思洛以为终于可以安心养老了,谁知竟被告知还得再穿一个世界。思洛不爽,很不爽。不忍了,活动手腕,直接巴掌伺候。画饼系统,暴揍一顿就老实了。黑心养母,双巴掌齐开,送一个雍容富态。恶熏养父,直接上脚,助力每一个生活不能自理。尖酸挑刺姐姐,打你就打你,还要挑个黄道吉日吗?被惯坏的熊孩子,吊起来打的屁股开花,亲妈不认。异想天开老鳏夫,男人的贞洁牌坊我来守,一割即可永护!白莲花假千金,
我去打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