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洋等电话响了几声，才缓缓接通，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淡：“什么事？”
电话那头，王璐的声音传来：“张洋，你在哪呢？”
张洋随口编了个理由：“我在送外卖呢，怎么了？”
王璐说道：“我去你住的地方，看到灯亮着，以为你在家呢。”
张洋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王璐缓缓说道：“张洋，什么时候办离婚手续。”
张洋很痛快的说：“随时都可以。”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
王璐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与疲惫：“张洋，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努力地赚钱，也知道你对我好。可是别人都发财了，为什么你就不能赚些大钱呢。”
张洋冷笑一声：“你可以找一个能赚大钱的人。”
王璐的声音带着一丝期许说：“我们本身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矛盾，都是因为钱才闹成这样的。我知道，你心里还是爱我的。”
张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冷冰冰的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王璐急忙说道：“那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我不回家，你也不用等我了。“张洋说完，果断地挂掉了电话。
张洋心里清楚，他和王璐本身就没有爱情。
她是因为家里催婚，所以选择了张洋。
张洋也是因为年纪到了，选择了她。
他的心里已经住进了王萌萌，对王璐的感情更没有了。
王萌萌在一旁，将两人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张洋，轻声问道：“张洋，我姐什么意思啊？”
张洋微微摇头：“管她什么意思呢。”
王萌萌说道：“她不会一直等在门口吧，那样的话，我怎么出去啊？”
张洋回道：“不会的，马上10点多了，她肯定也得睡觉。”说完，他把手机放下：“萌萌，睡觉吧，明天还得上班。”
王萌萌微微点头：“那好，我也有点困了。”说着，把枕头摆好，慢慢躺下。
张洋把毯子盖在她身上：“别凉到了。”
王萌萌眨了眨眼睛说道：“张洋，我想问个问题。”
张洋躺下后问道：“什么问题？”
王萌萌笑着说：“你跟我在一起快乐，还是跟我姐在一起快乐？”
张洋回道：“那还用问吗，当然是你了，她比你差远了，像死鱼一样。”
王萌萌依偎在他怀里，笑眯眯的问道：“那我像什么啊？”
张洋轻轻吻了她的脸颊说：“你像美人鱼一样，活蹦乱跳的。”
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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