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洋看她并没化妆，但素颜很漂亮，年纪应该在20岁左右。
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是陪酒小姐，就像邻居女孩一样，很清纯。
他低声问陈美琳：“穿白色连衣裙的，就是赵子涵吧？”
陈美琳微微点头：“你这眼光可以啊，一眼就看出来了。”
张洋笑了笑：“我的审美一直在线。”
陈美琳收回脸上的笑容，对张洋说：“开始吧。”
张洋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座的女孩们，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会议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大家好，我叫张洋，以后会负责这边的管理工作。”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没有多余的官腔，透着股实在劲儿。
“以后大家有什么问题，工作上的、生活上的，都可以来找我。”
他顿了顿，目光在几张略显拘谨的脸上停了停，语气更柔和了些：“陈董把这里交给我，是信得过我。说白了，咱们在这儿都是为了把工作做好，多赚点钱。你们踏踏实实做事，我保准不亏待大家。要是有谁想耍小聪明、混日子，那也别怪我不留情面。”
坐在前排的几个女孩悄悄交换了个眼神，原本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些。
张洋继续说道：“我如果不在这里，你们有急事找徐甜徐总也一样。”
徐甜配合地朝众人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别的也不多说。”张洋最后道；“希望咱们往后能好好配合，把活儿干好，钱赚到，皆大欢喜。”
说完，他微微颔首，从容地坐回椅子上。
会议室里静了两秒，随即响起热烈的掌声。
掌声渐渐平息，陈美琳端起桌上的矿泉水。
徐甜连忙把自己的打开，递给她：“琳琳姐，喝这个。”
陈美琳微微摆手，自己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她喝完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今天要淘汰一些人。”她说完，侧头看向张洋，眼神示意：“你来吧。”
张洋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女孩们。
刚才还带着点松弛的气氛，瞬间像被抽走了空气，变得有些凝滞。
女孩们脸上的表情各异，有茫然，有紧张，还有几个悄悄攥紧了手指。
会所淘汰人很正常，只不过没人想走，都希望不是被淘汰的那个。
“身上有纹身的女孩，麻烦站起来一下。”张洋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短暂的沉默后，有人试探着起身，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很快，二十五个身影零零散散地站在座位间，
张洋数了数人数，心里有了数。
他记得陈美琳提过，这里的姑娘大多是日结工资，只有十来个签了固定合同，拿底薪加提成。
他侧身，低声问身旁的徐甜：“这些人里，有拿固定底薪的吗？”
徐甜的目光快速在站着的女孩们身上扫过，轻声道：“有两个。一个叫欣欣，还有一个叫月月，她俩手上都有几个固定客户，每个月业绩不算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