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白月光竟是女娇郎

第2章 淬毒旧梦

剧痛撕裂混沌。冷紫嫣猛地睁眼。帐幔是陌生鸳鸯绣样。空气弥漫浓郁药味。

“三小姐醒了!”丫鬟尖叫撞开门。她按住刺痛的太阳穴。不属于她的记忆汹涌冲来。

冷府庶女。生母早逝。嫡母正张罗把她卖给老王爷填房。

“拿镜子来。”她听见自己沙哑命令。铜镜映出稚嫩脸庞。约莫十五六岁。眉眼与她前世有七分相似。

“婚期定在何时?”她指尖划过镜面。

“三、三日后……”丫鬟颤声回答。她忽然砸了镜子!碎片飞溅中起身。

“告诉母亲。”她扯下帐幔撕成布条。“我答应。”

嫡母闻讯赶来时。她正对镜束胸。层层白布勒住发育中的身体。

“总算识相了。”嫡母冷笑掷来婚书。“王府聘礼够冷府吃三年。”

她捡起婚书。慢条斯理撕成碎片。纸屑雪片般落满梳妆台。

“你疯了?!”嫡母尖叫扑来。她侧身避开。嫡母撞翻妆奁扑倒在地。

“科举。”她踩过满地珠翠。“才是我该走的路。”

“女人考科举要诛九族!”嫡母狰狞抓住她裙摆。

她弯腰掰开那只手。“那就在灭族前。”声音冻僵空气。“先送我上路?”

嫡母惊恐松手。像碰到毒蛇。

她继续束发。动作精准如演练过千百回。最后插上素银簪。

“备车。”她推开门。暴雨扑面。“去贡院报名。”

丫鬟跪地哭求:“小姐这是送死啊!”

雨中传来她轻笑:“怎么都是死。”背影没入雨幕。“不如死得值些。”

贡院门房见到女眷直接驱赶。她亮出伪造的户籍文书。“江宁府考生冷梅。”

“女人凑什么热闹!”门房推搡她。

她突然抽出银簪抵住喉咙。“见官!”血线顺脖颈流下。“我要告你舞弊受贿!”

门房脸色骤变。因她准确报出他今早受贿数目。

“疯子!”门房骂骂咧咧扔出号牌。她抹去血迹拾起号牌。指尖触到冰冷铜质。

成了。科举第一步。转身时撞进一人怀抱。清冽松香扑面。

抬头对上一双深邃眼眸。年轻版的沈璟竤。

他拾起她袖中滑落的草纸。上面写满微积分公式。

“此策论……”他眸光骤深。“足以斩首三级。”

她劈手夺回草纸。“殿下看错了。”心跳如擂鼓。

他指尖残留墨香。“考生如何认得本王?”

暴雨冲刷着青石板路。她官袍下摆溅满泥点。

“殿下龙章凤姿。”她垂首退后。“草民猜的。”

他目光掠过她渗血的脖颈。“赴考不必以死明志。”随从牵来马车。他临上车前回眸。

“期待考场相见。”车帘落下前补一句。“冷、公、子。”

最后三字咬得意味深长。她攥紧号牌目送马车远去。前世今生在这一刻重叠。

原来这么早。他就已看穿她伪装。冷府当夜灯火通明。

嫡母带壮仆堵在她院门口。“捆起来!明日直接送王府!”

她站在廊下擦拭匕首。“可以试试。”

暴雨中传来马蹄声。王府管家闯入院落。

“王爷改主意了。”管家蔑视扫过嫡母。“要换五小姐。”

嫡母当场昏厥。五小姐是她亲生女。

她关上房门隔绝闹剧。匕首在指尖翻转。

第一关过了。但真正的危险刚刚开始。科举考场才是生死局。

她翻开《九章算术》。现代公式浮现在古籍旁。

既要瞒过考官。又不能锋芒太露。还要避开那个男人的视线。

烛火噼啪炸开灯花。窗外闪过黑影。她吹灭蜡烛。匕首无声出鞘。

“谁?”

黑影跪地奉上令牌。东宫暗卫。“主子命属下传话。”暗卫声音低沉。“望公子金榜题名。”

她指尖摩挲令牌纹路。是沈璟竤私人印信。

“殿下还说什么?”

“殿下说……”暗卫抬头看她。“脖子上的伤,记得敷药。”

她触碰结痂的伤口。白日他看得一清二楚。“替我谢过殿下。”

暗卫消失后她重新点灯。令牌在火光下泛着幽光。

这场戏从开始就不受控制。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三日后初试。她混在考生中进场。搜身时官兵多摸她胸口。她提前用伤药伪造出溃烂疮疤。

“痨病鬼!”官兵嫌恶推开她。她咳嗽着拾起考篮。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号舍狭小潮湿。她摊开试卷。第一题治水策。她故意写错两个数据。

既要中举。又不能太高调。墨迹未干时听见脚步声。

沈璟竤带着考官巡视。停在她号舍前。“字不错。”他拿起她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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