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他衣领。“你早就知道？”
他苦笑。“知道你是监察者。”
“从什么时候？”
“从你第一次用微积分解题。”
暴风雪突然加剧。残骸中升起逃生舱。
“走吧。”他推她向舱门。“回你的时代。”
她反手给他耳光！“这就是你的计划？”
他擦掉嘴角血迹。“我注定要死在这里。”
她看见他心口机械过载冒烟。“不……”
雪地裂开巨大缝隙。更多机械残骸浮现。
舱内日志自动播放：“暴君系统终将毁灭文明。”
他关闭日志。“所以必须清除。”
她启动备用电源。“我有更好方案。”
全息投影显示新时间线。暴君系统转化为守护程序。
“需要最高权限者献祭。”系统提示音冰冷。
他抢过控制器。“我来。”
她夺回控制器。“该我了。”
争夺中控制器损坏。雪原开始崩塌。
“看来要一起死了。”他笑着抱住她。
她吻他冻僵的嘴唇。“正好。”
坠落时看见控制中心爆炸。冷冻着的备份全部销毁。
最后时刻他把她推进逃生舱。“活下去。”
舱门关闭那刻。她看见他消失在火光中。
醒来时躺在军营。副将递来破碎的控制器。“陛下留下的。”
控制器夹着张字条：“等我来娶你。”她握着字条看雪落。“等多久？”
“陛下说……”副将低头。“也许下辈子。”
她烧了字条。“太久了。”当夜她带兵重返雪原。在废墟中挖掘三天三夜。
找到半截机械手指。刻着“永爱紫嫣”。
她亲吻那截断指。“笨蛋。”北伐继续推进。她在每个营地留下标记。
“冷紫嫣到此一游。”希望他能看见。
决战前夜收到神秘信号。来自地底深处。
她独自潜入矿洞。发现完整的地下基地。沈璟竤正在主控台前工作。“来得真慢。”
她扑过去咬他肩膀。“装死好玩吗？”
他笑着任她撕打。“不然怎么骗过系统。”
基地堆满时控设备。中央立着婚姻登记处招牌。
“补个仪式？”他递来草编戒指。她给他戴上军功章。“先解释清楚。”
投影显示真相：他才是初代监察者。她是被派来考核他的。
“所以你监视我十年？”她掐他脖子。他握住她手。“然后爱上了你。”
系统突然报警！冷冻着残存意识入侵网络。
“同归于尽吧！”基地开始自毁。他拉着她跑向逃生舰。“蜜月旅行提前了。”
舰门关闭那刻基地爆炸。冲击波将他们抛向太空。
从舷窗看见地球时。她轻声问：“回家？”
他调整航线。“去没有系统的地方。”星光掠过他侧脸。她想起雪原上那个吻。
“沈璟竤。”
“嗯？”
“下次假死记得带我。”
他低笑。“没有下次了。”逃生舰消失在虫洞中。留下崭新历史轨迹。
史书记载：景帝与冷相失踪雪原，传为千古奇谈。
只有地下基地的残骸证明。他们曾改写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