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白月光竟是女娇郎

第15章 糖渍梅子核

冷紫嫣高烧呓语讨要梅糖,沈璟竤深夜叩开百家门。

归来时见她蜷缩床角,掌心紧攥着干瘪梅核——三年前御赐的那枚。

她浑身滚烫,像团燃烧的火焰。太医跪满外间,说这是同心蛊与旧疾交攻,若熬不过今夜怕是凶多吉少。

“梅糖……”她在昏迷中反复呢喃,像个讨要甜食的孩子,“陛下赐的梅糖……”

沈璟竤扯开她紧握的拳头,看见那枚早已干瘪发黑的梅核。三年前上元夜,他随手赐下这盘蜜饯时,从未想过她会珍藏至今。

“去找梅糖。”他对着暗卫嘶吼,“把全城糖铺都砸开!”

更鼓敲过三响,他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子,忽然想起民间偏方——若将梅核煅烧成灰和酒服下,或可退热。

他砸碎妆奁取出梅核,就着烛火煅烧。焦糊味弥漫内殿,宫人惊恐地看着帝王亲手捣药。

“冷紫嫣,”他捏着她下巴灌药,“给朕醒过来!”

药汁混着梅核灰烬滑入她喉咙,她突然剧烈咳嗽,睁眼的刹那眸中水光潋滟:“陛下……”

他死死攥着那枚烧焦的梅核,指尖烫出水泡:“为什么留着这个?”

她望着帐顶蟠龙纹样,声音飘忽如絮:“因为……那是陛下第一次赐臣甜食。”

三年前上元夜,她因谏言触怒他,跪在雪地里两个时辰。他最终扔出这盘梅糖,说“赏你的骨气”。

那时她捡起滚落的梅核,像捡起某种不敢宣之于口的妄念。

“傻姑娘。”他拭去她眼角泪珠,“朕那里还有更好的。”

她忽然抓住他衣袖,烧得干裂的唇瓣翕动:“臣梦见……冷家祠堂……”

他脸色骤变。那些牌位早被他下令焚毁,连灰烬都撒入护城河。

“只是梦。”他将她搂得更紧,“冷家人都投了好胎。”

她在昏沉中哭泣,眼泪打湿他前襟。同心蛊让两人心绪相通,他清晰感受到她刻骨的悲伤。

“陛下……”她忽然仰头,烧得通红的脸上绽出奇异光彩,“若臣死了,把梅核与臣同葬……”

他猛地捂住她的嘴,眼底翻涌着恐慌:“休想!”

四更时分,暗卫终于寻来梅糖。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糖匠,颤巍巍呈上祖传的琥珀色糖块。

“此糖需以心头血为引……”老糖匠话音未落,沈璟竤已割破手腕。

血珠滴入糖浆,泛起诡异金光。他亲手喂她服下,糖块在她唇间化作暖流。

她终于停止呓语,沉沉睡去。掌心仍紧攥着那枚梅核,像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晨光微熹时,她在他怀中醒来。高烧已退,只剩浑身虚软。

“陛下守了臣一夜?”

他把玩着那枚梅核,在掌心烙下深痕:“以后想吃糖,直接告诉朕。”

她望着他渗血的手腕,忽然落下泪来。同心蛊让彼此痛感相连,她竟分不清是为谁而哭。

早朝时辰已过,他破天荒罢朝一日。宫人送来新制的梅糖,他亲自试毒后喂到她唇边。

“甜么?”

她含住糖块,甜腻滋味在舌尖化开。比三年前那盘更甜,却甜得让人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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