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白月光竟是女娇郎

第10章 雷雨囚笼

温泉别院朱门落锁声震碎雨夜。冷紫嫣扯断窗纱系成绳索。

“省点力气。”沈璟竤踢开房门。“这里每寸墙都灌了铁。”

她掷出茶盏砸向他面门!“放我出去!”

他偏头避开。“假死遁走时。”掐住她下巴逼问。“可曾有一瞬想起朕?”

窗外惊雷炸响。惨白电光映亮他眼底血丝。

她咬破他虎口。“想起你怎么骗我十年!”他舔掉手背血迹。“彼此彼此。”

扯开她衣领露出心口疤痕。“这刀可是你亲手刺的。”

雨水顺着窗棂溅入。她想起十年前同样雨夜。

那时他还是落魄皇子。为她挡下致命一剑。

“为什么囚禁我?”他拽着她走向内室。“你说呢?”

温泉池水氤氲着药香。他按着她浸入水中。

“洗干净。”撕开她染血官袍。“别脏了我的地方。”

她掴他耳光!“别碰我!”他握住她手腕按在池边。“由不得你。”

热水漫过脖颈时她剧烈挣扎。前世他就是这样溺毙的。

“放开……我不能……”他突然松手。“你怕水?”

她趴在池边咳嗽。“拜陛下所赐。”他眼神骤暗。“那件事……你记得?”

她抹去脸上水珠。“记得你怎么见死不救。”

雷声轰鸣中他脸色苍白。“我没有……”

她亮出腰间烙印。“这个也是假的?”

疤痕形状与他玉佩完全吻合。是前世临死前他烙下的。

他触碰那道疤。“我找了你三年……”

“然后把我关在这里?”她踢翻药瓶。他拾起碎片。“是为保护你。”

“保护?”她扯开他衣襟。“用铁链保护?”

锁骨下露出新鲜鞭痕。与前世她受的刑一模一样。

他系好衣襟。“苦肉计对你没用。”暴雨敲打琉璃瓦。她看见院中闪过熟悉身影。

“我爹……”她扑向窗边。“他还活着?”

他拽回她。“看错了。”她咬他手臂。“他在西南角院!”

他瞳孔微缩。“谁告诉你的?”挣扎间撞翻博古架。暗格滚出冷氏祖传印章。

她抢过印章。“解释?”他苦笑。“你总是不信我。”

雷声震碎窗纸时侍卫破门而入。“陛下!有刺客!”

他将她护在身后。“待在这别动。”她趁机挣脱跑向角院。雨中传来父亲咳嗽声。

“爹!”她踹开木门。

空荡房间里只挂着她画像。右下角题着:“亡妻冷氏。”

他站在回廊阴影里。“满意了?”她撕碎画像。“我爹在哪?”

“三年前就病故了。”他扔来墓志铭拓片。“我亲自立的碑。”

她看着父亲绝笔信。“嫣儿,陛下待你至诚……”

字迹确属父亲亲笔。但墨色太新。“伪造得很好。”她烧了拓片。“下次用旧墨。”

他忽然咳嗽出血。“没有下次了。”太医诊脉时她听见“油尽灯枯”四字。

她掐他人中。“装死骗不过我。”他睁眼轻笑。“试试看?”

先帝灵位突然从供桌摔落。砸碎她刚熬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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