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的风雨中,襄阳东门的绞盘突然转动,厚重的城门缓缓向内敞开。马超一马当先,虎头湛金枪直指城内,五万西凉铁骑紧随其后,铁蹄踏在积水的石板路上,溅起漫天水花,如惊雷般轰向城中心。可刚冲入城门百丈,迎面便撞上两道如山的身影——关羽横刀立马,青龙偃月刀在闪电下泛着冷光;张飞手持蛇矛,须发倒竖如怒狮,身后五千精兵列成方阵,戈矛如林。
“叛贼休走!”张飞的怒吼盖过风雨声,丈八蛇矛横扫,挑飞最前的三名西凉士兵。关羽同时挥刀,偃月刀带着破空之声劈下,将马超的长枪格开,两人兵器相撞的脆响震得周围士兵耳膜发麻。“马超匹夫,今日便让你葬身在襄阳城下!”关羽声如洪钟,青龙刀顺势横扫,逼得马超连连后退。
张合与庞德见状,立刻分兵两翼包抄。张合的长枪直取张飞侧翼,却被张飞回身一矛挑开;庞德挥舞狼牙棒砸向阵脚,黄忠突然从斜刺里杀出,凤嘴刀精准架住狼牙棒,两人发力相抗,马蹄在石板上犁出两道浅沟。“汉升来得正好!”张飞嘶吼着与张合缠斗,蛇矛招招狠辣,招招不离张合要害。
城门内的厮杀声惊醒了全城军民。刘备从醉梦中惊起,衣衫不整地冲出帅府,却见东方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怎么回事?!”他抓住一名奔逃的亲兵,厉声喝问。“主公!东门被蒯越献了!马超大军杀进来了,关张二位将军正在死战!”亲兵的话如冰水浇头,让刘备瞬间清醒。
东门的街巷已化作修罗场。西凉铁骑的冲锋被荆军方阵死死挡住,关羽的青龙刀每一次挥砍,都能带起一串血花,刀光所及之处,西凉士兵纷纷落马;张飞与张合缠斗五十余合,渐占上风,蛇矛突然毒蛇出洞,刺穿张合的护心镜,虽被甲叶挡住,却也震得张合呕出一口鲜血。
马超眼看久攻不下,心中焦躁,虎头湛金枪突然变招,枪尖如流星般刺向关羽心口。关羽侧身闪避,刀锋顺势削向马超马腿,马超急忙提缰,战马人立而起,才险险躲过。“关羽,你我皆是当世名将,何不归降陆主公?”马超高声喊道,“刘备昏庸无能,早已失了人心!”
“叛汉逆贼,也配多言!”关羽怒喝着策马冲锋,青龙刀与虎头枪再次相撞,两人同时发力,坐骑都被震得连连后退。黄忠则与庞德展开鏖战,凤嘴刀灵活如电,屡屡避开庞德的重锤,趁隙在庞德肩头划开一道伤口。“庞德,你本是马超部将,如今却助纣为虐,他日必遭报应!”黄忠高声怒斥。
马超的西凉铁骑死伤近万,始终无法突破关张黄三人的防线,张合与庞德都已带伤,士气渐渐低落。“撤!”马超看着城门内尸山血海的景象,咬牙下令——他没想到关羽三人如此悍勇,献城的突袭竟被硬生生挡了回去。
帅府内,刘备看着堂下的三将,又听庞统讲述城内乱象,终是下定决心。“如今城内人心浮动,陆哲大军环伺,死守必亡。”庞统拄着拐杖,目光扫过众人,“陆哲在北门坐镇中军,若能擒杀他,陆军必乱,襄阳之围可解——此乃唯一的生路!”
“军师所言极是!”张飞猛地拍案,“我早想与陆哲决一死战!今日便率部直捣他的大营,取他狗头!”关羽也点头道:“擒贼擒王,乃兵家上策。末将愿与翼德、汉升同往,定能成功!”刘备看着三人决绝的神色,从墙上取下自己的佩剑,递给关羽:“三位将军,襄阳的存亡,全在你们身上!若事不成……便各自突围吧。”
正午时分,襄阳北门突然大开。关羽、张飞、黄忠各率三万精兵,组成锥形阵,如一把利剑般冲向陆哲的中军大营。沿途的路军哨卡猝不及防,被瞬间冲散。“陆哲小儿,出来受死!”张飞的怒吼声震得大营内的旗帜乱颤,丈八蛇矛挑飞营门的鹿角,率先冲入大营。
陆哲正在帐内与诸葛亮商议攻城事宜,听闻帐外喊杀声,当即起身取枪,”陆哲握紧手中的帝王枪,眼中闪过战意,“关羽、张飞、黄忠皆是当世名将,今日便让他们见识一下,我这龙啸九天枪诀的厉害!”
陆哲单枪匹马冲出帅帐,帝王枪斜指地面,面对三将的合围,神色从容。“陆哲,拿命来!”张飞率先发难,蛇矛带着千钧之力刺向陆哲心口,关羽与黄忠同时出手,青龙刀劈向脖颈,凤嘴刀斩向马腿,三人招式互补,封死了陆哲所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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