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她一决高下，但是呢！她那些哄男人的手段，我又放不下身子去学。所以我也去了州府，自掏腰包，进了一家青楼，励志要做让男人求而不得的雅伎。也没什么阻碍，我就这般慢慢有了名气。州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我想知道那对狗男女的情况还是易如反掌的。”
“再后来，他知晓我来做雅伎，便来理论，说我什么不知礼教，不收礼法什么的。我倒是好笑，就问他‘我好歹是个雅伎，你那外室什么玩意，睡过多少男人？你知道吗？‘还跟我说什么礼教、礼法的，他自己都不知羞。后来又来过几次，都被我当众怼的下不去台，还有很多看戏的都是他同窗，毕竟曾经有过婚约，他丢人丢大发了。”
沈灵婉皱着眉头，不赞同道：“姨，你为了这个人渣，搭上自己的一辈子，不值得。”
红嫣否定道：“起初是因为气不过，后来看多了世间太多有情人，分分合合的事情，也就换了一个想法了。凭什么男子能三妻四妾的？女人一个个往家抬，抬到家里，又不喜欢了，又去外面找乐子，留下一棒子女人在后院勾心斗角。为什么我不能让男人围着我转，要是遇到个对我上心的，我就跟他好呗！要是不上心的，直接踹了。”
这个理论和沈灵婉学的女德女戒完全相悖，但她莫名的觉得有道理。
“怎么样？你姨的故事，有没有让你感悟什么？”
“嗯！有感悟！”以为沈灵婉要说什么总结，没成想说的是：“我好羡慕你！”
“啊？”红嫣大跌眼镜，忙摆手道：“你别瞎学哈！你说个大家闺秀，前途一片光明。要是被我带坏了，我可没办法跟你沈家上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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