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囚她在侧,王爷发誓弄死她

第49章 谁敢说什么

“你留下,伺候我和芷儿,一直到——我满意!”

萧衍故意停顿了一会,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而后,转身就要推门进屋,不给慕轻晚丝毫考虑的机会。

慕轻晚绷着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她看着男人的背脊,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答应了,“同意。烦请王爷的人将我家丫头完好地送回去。”

青衣挣扎着起身,此刻已经泪眼婆娑,只喊了一声小姐,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送她回去!”

萧衍一挥手,两个侍卫得到命令架着青衣往外走。

“青衣,记着插好门,王府很安全,不用害怕。“

慕轻晚看着青衣瘦小的背影,只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便站在青衣刚站着的地方不再动。

萧衍推门的手顿了一下,扫了一眼那个站着笔直的女人,突然不想就这么容易放过她。

她对青衣说的那句话,别人或许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却听了个真切,那是含蓄又郑重其事的威胁,她在告诉他,如果青衣出了什么事儿,是衍王府的责任,是他的错,她会找他算账。

男人推开门,转过身,背着双手站在门口,冲着女人笑。一阵疾风吹过,院内的烛火几乎都被吹灭,屋内烛光摇摇曳曳,打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那张好看的脸被衬得有了几分诡异。

那笑更加吓人。

这时,屋内的女人终于出了声,‘’王爷,处理好了吗?”

终是等得有点焦急了。

萧衍嗯了一声,却是站在门口不动。院内因为烛火的熄灭,已经乌黑一片,只有房檐下还有从屋内射出的点点微光,女人站在阴影中,身子挺得笔直,呼吸微不可闻。

倒是当真适合做个护卫!

男人有点不是滋味,他看不得这个女人自在。

所以,他对着阴影中的女人说,王妃,进来伺候着,李嬷嬷派来的丫头笨手笨脚,不如王妃手脚利索。

轻晚微微转过头,看着门口的男人,心中有些好笑,这男人也就会这么个伎俩了,可笑。

她没笑,什么也没说,跟着他听话地进了屋。

萧衍第一次见她这么听话,心里却没有感到多少喜悦,眼前浮现的是她张牙舞爪的模样。

慕轻晚关了门站在门口,垂着头,一声不吭,也不看屋内的任何地方,乖巧地像他以前住在宫里时,伺候着的那些宫女。

韩芷像是不明白什么情况,迎上来对着慕轻晚行礼,语气极其客气,那姿态活脱脱一个懂礼识趣,得体又守规矩的女子。

慕轻晚抬了一下眼皮,笑着扫了她一眼,不说话。

萧衍上前搂过韩芷的腰,在她耳边吹气,“芷儿不必对她那么客气,王妃今日过来是专门伺候你的,如果伺候得好,就让她多留几天,新买的丫头还在路上,也不一定好使,不好,该怎么罚你高兴就好。

“那怎么行,王妃是妻,芷儿是妾,这不合礼数,王爷快快收回刚才的话,好生地送王妃回去好不好?”

韩芷面露焦急之色,“王爷能不能听一次芷儿的话,这要是传出去,让芷儿不好做人是真小,让王府蒙羞就不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深陷余温
深陷余温
【散漫不羁天之骄子赛车手X恬静温柔小提琴手】【自由爱上了静止,于是时间有了意义】18岁那年,林媞做了一件从她来到林家,被磨平棱角、循规蹈矩、乖巧听话的十年岁月里认为最大胆,也是最勇敢的事情。她将四年的暗恋化为明恋,和沈灼表白。而少年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只淡淡扫视着她,轻嘲,“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想追我排队去。”*时隔七年,一万多公里的距离,辗转二十一个小时,林媞再次回到帝都见到的第一个熟人
槿郗
HP之白金小公主
HP之白金小公主
[孙世代+亲世代+团宠]作为马尔福家的小公主,安提莉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斯科皮那个白痴坑回了亲世代,遇见了那几位只在里出现的人。要不要改变历史?安提莉亚表示她只想静静!静静:“??不,你不想!”
樱花朵
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
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
因果有循环,天道有轮回。世间众人,为善为恶终有一报。笨手笨脚的孟婆打扰了阎王哥哥的工作,弄乱了世界的秩序。只能找上了孟若水,去各个世界助善者抢回原属于他们的善果。孟婆:水水,这人太坏了!我们去把他抢了!孟若水:明明人家是因为你才倒霉的……焦景然:糯糯是我家的,不要瞎叫。阎王:欺负我的小笨蛋?你是想从生死簿除名!孟若水万年面瘫:好吵啊……我可以回去一个人默默做任务吗?
RobinDIY
春来还绕玉帘飞
春来还绕玉帘飞
一个名门之女,大家闺秀,却天生异常,从小能和各种鸟儿对话。她可以利用鸟儿窃取机密……只要是她想知道的,小到街头八卦,大到敌军埋伏……可她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却因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改变了她一成不变的生活轨迹……
奈吾何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权谋+复仇+美强惨+疯批男主?头脑简单+武力爆棚+穿越+成长型女主现代社畜林时熙穿越成家道中落的四娘子,被家人遗弃在小山村等死。她刚努力活下来,准备躺平,就被一纸家书拽回京城,落入精心布置的陷阱当中。不但家破人亡,还被直接被打包送给了被世人唾弃的靠脸上位的男宠——鸿胪寺少卿萧琮之。那男人虽美貌异常,却心思阴翳,行事狠辣,只把她当作复仇的棋子,从无半分怜惜!她本想逢场作戏,保住性命,却在真相慢慢揭
绕缸饥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