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祯想说话，但一张口就吐出一口血。
苏打抓住他的脚踝，将他从窗边拖回走廊，拖向敞开的实验室门。
“我明白了……只是烙印还不够……”
苏打将他重新放到手术台边，林祯的左手腕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你看你……”苏打的声音在颤抖，“祯，你明明知道这样没用……”
林祯因腹部烙印的剧痛而额头上布满冷汗。
苏打将他安置在铺了软垫的实验台上，这一次，铁环扣住他的颈部、胸部、腰部和大腿，每一处都连接着锁链，最终汇聚到实验台底部的固定点。
就连他的手指也被分开固定，只有受伤的左手被特殊对待，手腕处留出些许活动空间，以便处理伤口。
“这一次，祯真的哪里都去不了了哦。“苏打眼底的寒意并未消散。
她走向墙边的药品柜，取出一个医疗箱，回到实验台边时，她换上专业的神情。
“这是苏家实验室最新研发的细胞再生凝胶。”她打开一个容器，“敷上去会凉凉的，三天内，伤口就能完全愈合，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她用消毒棉签仔细清理林祯手腕的伤口，血迹被拭去，露出皮肉翻卷的伤口。
苏打的眼神在这一刻闪过真实的痛楚。
“祯。”她低声说，“你把自己弄成这样，我的心也跟着痛啊。”
药膏被均匀涂抹在伤口上，带来一阵清凉感，缓解了灼痛。
林祯能感觉到药膏中的活性成分正迅速与组织结合。
“苏家的生物科技确实领先。”林祯终于开口，“但这改变不了你正在做的事情。”
苏打看他：“我要保护祯，用我能想到的一切方法，如果祯肯听我的，根本不需要这些。”
“好了。”她退后一步，“现在，该谈谈惩罚的事了。”
苏打走到实验室另一侧的操作台，拿出一根针。
“这是神经信号放大器。”她拿起那根针，“原本是用于治疗严重神经损伤患者的，但经过一些……调整，它可以做别的事。”
“它会放大痛觉信号。”苏打讲解实验原理，“程度可以从轻微不适到……生不如死，当然，我怎么会让祯真的生不如死呢？只是需要让祯记住，逃离我的后果。”
林祯了解这类技术，前世联邦曾用它审讯重要俘虏，效果显着……
苏打将针的一端贴上林祯的太阳穴。
“第一次，我会调到三级强度。”苏打一只手开始调节，“持续三分钟。祯，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是你试图离开我的代价。”
“苏——”
电流声响起。
林祯的身体猛地弓起，肌肉痉挛，他的眼睛瞪大，瞳孔扩张到极限，却无法聚焦。
神经在哀嚎，大脑在融化，意识在崩解的边缘疯狂摇摆。
“呃…啊…！
汗水浸透衣物，他的手指痉挛着抓握空气。
苏打站在一旁，看着林祯痛苦的模样，看着他因她而失去控制的样子，心底的黑暗正在欢欣鼓舞。
“这才两分钟哦，祯。”她轻声说，“再坚持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林祯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他的世界只剩下疼痛，无边无际的疼痛。
他咬紧牙关，牙龈渗血。
苏打注意到了他嘴角的血迹。
“祯，别咬伤自己。”
“唔……!
林祯意识到苏打将一块棉布塞到自己的嘴里了，不知道那是什么，还带着咸汗湿味。
终于，电流声停止了。
林祯的身体瘫软下来，像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震颤。
他大口呼吸，尽管每一次吸气嘴里都带上她的味道。
“乖，结束了。”
林祯闭上眼睛，不去看这一幕。
“生气了？”苏打爬上实验台，“可是祯先做错事的呀，如果不惩罚，祯下次还会跑，对不对?”
苏打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向实验室的浴室，很快，她端着一盆温水和一条毛巾回来。
“出汗了，擦擦会舒服点。”她说。
她解开林祯胸部的束缚，然后用温水浸湿毛巾，开始擦拭他的身体。
温热的毛巾带走汗水和血迹，留下清爽感。
直到林祯的身体恢复干爽，她重新固定好胸部的束缚。
整个过程，林祯都闭着眼，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
苏打重新将她的袜子穿好。
“祯。”她躺回他身边，“说话好吗？别不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