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HP的我是个麻瓜!?

第24章 霍格沃茨来信

一九三七年的春天,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张浸了水的灰色毯子,严丝合缝地笼罩在伦敦上空。

雨水嘛,自然也是套餐的一部分,没完没了地敲打着我的窗户,仿佛在为我日益焦躁的内心伴奏一支永无止境的进行曲。

时间这家伙,像是被哪个缺德鬼上了发条,精准又残酷地朝着两个方向狂奔——一头拴着汤姆即将到来的十一岁生日,另一头,则死死拽着遥远东方那片即将被血与火彻底洗礼的土地。

我的公寓,如今俨然成了一个微型的战略指挥中心——如果指挥中心的主要特征是“杂乱”和“弥漫着绝望咖啡因气息”的话。

各种地图和报纸堆得到处都是,关于远东局势的报道被我那红笔圈点得像是得了某种严重的皮肤病。

日本的野心?

那简直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可那些外交辞令还在玩着你猜我猜的游戏,真该建议他们直接改行写悬疑小说,保证畅销。

南京……这个名字像个该死的背景音,日夜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还是一枚滴答作响的、引线快烧到头的炸弹。

我知道那场灾难的大致轮廓,知道那惨绝人寰的戏码将在年底准时上演,可我呢?

一个远在万里之外,主要工作内容是编造浪漫邂逅和精心谋杀案的孤魂野鬼,能做什么?

难道给日本军部寄一本签名版《星尘下的誓言》,指望用爱情的魔力感化他们吗?

“回家”这个老掉牙的执念,从未如此刻般和另一种近乎绝望的责任感纠缠在一起,活像一对互相看不顺眼却又被迫绑定的难兄难弟。

如果我注定回不去了,那至少,至少得让我妈未来投胎的环境,能稍微像样那么一点点。

哪怕我这纯粹是螳臂当车,是杯水车薪,是……好吧,埃德蒙,承认吧,你就是在进行一场规模浩大的、自我安慰式的行为艺术。

于是,稿费如同找到了泄洪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隐秘姿态向外奔流。

我加大了匿名资助的力度,试图找到并支持更多的抵抗力量或人道救援组织——天知道我的钱最后会不会变成某个军阀的雪茄。

同时,我利用“e. t. 先生”这个日渐响亮的名头,感谢广大推理迷的厚爱,以“对远东历史文化抱有浓厚兴趣的作家”身份,混迹于新闻界和学术界的沙龙,试图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往南京地区引。

我甚至还匿名给几家有影响力的报社寄去了“分析报告”,用尽可能严谨、客观的口吻,推断日军可能采取的极端行动,暗示南京极有可能成为目标,呼吁国际社会提前做点人事。

这些操作风险极高,每次寄出那些信,我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表演高空蹦极。

沃波尔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眼睛,像幽灵一样在我潜意识里买了房,天天蹲着。我害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尤其是来自那个隐藏世界的。

但另一种更强烈的焦灼推着我往前走——万一呢?

万一哪个记者脑子一热提前去了,万一舆论多了点水花,就能像蝴蝶效应一样,稍微改变点什么呢?

这念头,和我奢望“魔法能带我回家”一样虚妄,但好歹算根稻草,能让我在面对稿纸和数学公式之外,感觉自己还在扑腾,没完全沉下去。

这种状态,自然完美地体现在了我的日常生活中。

“埃尔,”

亚瑟放下手中的茶杯,担忧地看着我。我们在我那堪比资料回收站的公寓里,窗外是永不疲倦的淅沥雨声。

他今天过来本是讨论一些拉丁语翻译的问题,却被我书房里那堆能埋进一个人的远东地图和剪报惊到了。

“你最近……有点不对劲。是写作遇到瓶颈了?还是数学研究太耗神?”

我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又对着窗外的雨幕进行了一番深刻的灵魂出窍。

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感觉脸上的肌肉像是在抗议加班。

“没什么,只是……最近睡眠质量‘好’到能与伦敦的天气媲美。”

亚瑟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推了推眼镜,那双总是充满温和求知欲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货真价实的忧虑。

“你瘦了很多。而且,我感觉你心里装着很重的事情。从去年开始,你就有些……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埃德蒙,请一定要告诉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他的关心像一股暖流,差点就冲垮了我内心那豆腐渣工程般的堤坝。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想把一切都倒出来——我的来历,我的恐惧,我对那个遥远国度的无能为力,还有对汤姆身上那非人力量的忧虑。

这沉重的秘密快把我压成压缩饼干了。

但理智迅速回笼,并给了我一巴掌。醒醒,埃德蒙!

你不能把他也拖进这趟浑水!

先不说他会不会把我当成精神病院的在逃患者,光是涉及到汤姆和沃波尔代表的那个危险世界,就足以让我闭紧嘴巴。

“真的没什么,亚瑟。”

我垂下眼睑,避开他x光般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感觉像是在抚摸我仅存的良心。

“只是……有些关于未来的焦虑。你知道的,世界局势不太平,写小说的也得紧跟时事,不然容易被读者寄刀片。”

“因为远东的事情?”

亚瑟看向我桌上那些仿佛刚被台风袭击过的地图,“你似乎对此格外关注。”

“啊,这个嘛,职业习惯,收集素材,都是素材。”

我轻描淡写地试图转移话题,“虚构的故事需要现实的骨架支撑,越惨烈越真实,对吧?”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膈应。

亚瑟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追问。

他是个体贴的朋友,懂得尊重界限。

但他离开时,背影似乎带着一丝未被完全说服的落寞。

我感到一阵熟悉的愧疚。

利用“写作素材”作为借口,玷污这份纯粹的友谊,埃德蒙,你可真行。

周末去看汤姆时,这种紧绷感也未能缓解。

他快十一岁了,个子窜高了不少,少年人的轮廓开始取代孩童的圆润,像一株在阴暗角落里悄然生长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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