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外医仙来

第7章 天龙八部7

第七章 逍遥书院

接过掌门指环的第一个春天,江南的雨水格外丰沛。梨花巷深处,原本静谧安宁的小院,如今已变成了一片热火朝天的工地。

原有的篱笆围墙被推倒,青石板路被撬起,工匠们吆喝着号子,挥汗如雨。粗大的梁木被抬进抬出,青砖灰瓦堆积如山,叮叮当当的敲击声、锯木声、夯土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巷弄惯有的宁静。

我和李莲花站在临时搭建的工棚下,面前摊开一张精心绘制的图纸。图纸上,一座占地广阔、功能分明的建筑群跃然纸上。

“东厢房完全打通,改造成正式的医馆大堂,要宽敞明亮,能同时容纳至少二十人候诊。”李莲花修长的手指在图纸上移动,“西厢房做药库和专门的诊疗室,需要隔音,也要通风。药材储存必须干燥避光。”

我点头,补充道:“后院全部推平重建,分成三部分——北侧建两层楼的学堂,底层做教室,上层做藏书阁和夫子们的静室;南侧是学生宿舍,按八人一间设计,要简洁实用;中间留出空地做练武场,地面要平整,四周设兵器架和石锁。”

“前院呢?”李莲花问。

“前院要最大程度保留开阔。”我指着图纸前部,“一半铺青石板,作为操场,晴天可以练武、集会;另一半做成回廊,廊下设长凳,雨天可以活动,平时也可以作为义诊的候诊区。另外,东南角要辟出一块药圃,按药性分区,种植常用的几十种草药,既是药材来源,也是教学实物。”

李莲花仔细看着图纸,沉吟片刻:“规模不小。按这个设计,至少占地五亩,比原来大了三倍不止。资金、材料、人手,都要跟上。”

“资金不用担心。”我说,“师父留给我们的客卿令牌,可以调用逍遥派在江南的储备资金。周掌柜已经核算过,足够。材料方面,孙把头联系了可靠的木材商和砖瓦窑,已经开始陆续运来。人手……苏州城里手艺好的工匠,大多都被我们雇来了。”

“邻居那边沟通好了吗?”李莲花想起关键问题,“扩建要占用隔壁两处宅院的地基。”

“周掌柜之前去谈过,那两户人家原本都答应了出售,价格也谈妥了。”我皱眉,“但昨天他突然来说,对方反悔了,要加价。”

正说着,周掌柜抹着额头的汗,匆匆穿过工地走来,脸色有些难看:“白姑娘,李公子,那两家的主人……唉,真是坐地起价!原本说好每处宅院一百两银子,现在居然要一百五十两!翻了一半!”

“理由呢?”李莲花神色平静。

“还能有什么理由?”周掌柜苦笑,“看咱们工程已经动工,急着要地呗!说是什么‘祖宅风水好’,‘舍不得搬’……分明是拿捏咱们!”

我气极反笑:“这是吃定了我们非买不可?”

“要不……”周掌柜试探道,“咱们换个地方?苏州城这么大,何必非挤在这梨花巷?找一处更宽敞、更便宜的地皮,从头建起,说不定更好。”

李莲花摇头,语气坚定:“不可。医馆在此经营三年,‘莲芷医馆’和‘白神医’的名声已经与梨花巷牢牢绑定。许多老病人认的就是这个门牌,这个巷子。若是搬走,老病人寻不着,新病人不认路,多年积累的信誉和人气,损失难以估量。再者,书院培养的第一批学生、附近的街坊邻里,都已习惯此地。根基不能轻移。”

“那怎么办?难道真要当这个冤大头?”周掌柜焦急道。

李莲花略一思索:“我去和他们谈谈。”

他这一去,便是一个多时辰。我一边在临时搭建的医棚里为几位老病人复诊,一边不时望向巷口。终于,看到他青衫磊落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走了回来,神色轻松,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谈妥了?”我迎上去。

“嗯,还是原价,一百两一处。”李莲花接过我递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怎么谈的?”我好奇地问。周掌柜也凑过来听。

“很简单。”李莲花放下茶杯,“我跟他们说,书院建成后,不仅是我们的书院,也是整个梨花巷、乃至苏州城的荣耀。他们的子孙若想入学,可以享受优先录取权,学费减半;若是家境确实困难,品学兼优,甚至可以全免。此外,但凡他们家中有人生病,无论大小,医馆优先诊治,药费只收成本价。他们若是想学些手艺——比如木工、算账、辨识草药,书院开设的公开课,他们可以免费旁听。”

他顿了顿,看向我们:“我给他们算了一笔账。一百五十两银子,是一次性的。而书院和医馆能带给他们的便利和机会,是长久的,甚至能惠及子孙。他们仔细一琢磨,觉得划算,便答应了。其中一户王老汉,孙子正好十岁,顽劣不爱读书,听说能进书院,高兴得直搓手,当场就签了契约。”

我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把生意做成了人情,还把邻居变成了书院最忠实的支持者。”

“双赢而已。”李莲花微笑道,“他们得了实惠和长远的好处,我们顺利拿到了地,还赢得了邻里支持。况且,书院本就要造福乡里,让左邻右舍沾些光,顺理成章。”

难题迎刃而解。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一边监督着工地的进展,确保工程质量,一边继续维持着医馆和临时课堂的运转——我们在巷子另一头租下了一个稍大的院子,作为过渡时期的医馆和教学点。

陆青舟在这段忙碌的日子里,展现了惊人的成长速度。他不仅已经完全能够独立处理绝大部分常见病症,开方用药稳妥精准,更学会了独立调配金疮药、风寒散、消食膏等常用成药,甚至能根据病人具体情况做些微调。最难得的是他那份始终如一的耐心与仁心。无论面对如何絮叨挑剔的老人,还是哭闹不休的孩童,他总能温和以对,细致解答,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周到,赢得了许多病人的真心喜爱与信赖。

“师父,”一日午后,陆青舟诊治完一位咳喘多年的老妇后,面带忧色地向我汇报,“这位张婆婆的咳喘是陈年痼疾,肺肾两虚,需长期调养。学生开了温肾纳气、补肺平喘的方子,但她孤身一人,靠替人浆洗为生,连今日的诊金都勉强凑齐,后续的药费实在无力承担。学生看她着实可怜,能否……从医馆的公账里先支取些钱,帮她抓够一个月的药?”

我看着少年清澈眼眸中真诚的关切,心中温暖,点头道:“可以。药费从公账出,你做好记录便是。”我顿了顿,又道,“青舟,像张婆婆这样的情况,恐怕并非个例。我正想与你商议,打算从书院和医馆每月的净收益中,拨出固定的一部分,再接受一些善心人士的自愿捐赠,设立一个‘济贫慈幼专项基金’。专门用于资助书院中品学兼优但家境特别贫困的学生,以及像张婆婆这样,确实无力承担医药费的危重贫苦病人。这笔基金的管理和审核,我想交由你来主要负责,你可愿意?”

陆青舟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注入了星辰,激动道:“愿意!学生当然愿意!师父,这真是天大的善举!若能做成,坚持下去,不知能帮多少身处困境之人渡过难关!学生一定尽心竭力,把每一文钱都用在刀刃上,账目清晰,绝不辜负师父信任!”

看着他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和眼中闪烁的坚定光芒,我仿佛看到了逍遥派仁心仁术精神最生动的传承。不慕虚名,不逐私利,脚踏实地,以所学所能,去温暖和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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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气爽的九月,历经半年多的紧张施工,“逍遥书院”终于全部落成。

白墙黛瓦,飞檐斗拱,占地足有五亩余,比原先的小院气派了何止数倍。前院大门气派而不奢靡,门楣上高悬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逍遥书院”四个大字,是李莲花亲笔所书,字体遒劲洒脱,隐有出尘之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匾额下方,立着一块一人多高的青石碑,碑文详细记述了书院创建之宗旨——“兴教化,授实学,强体魄,惠民生”。

中院是三排宽敞明亮的砖木结构教室,每间教室门前都挂着小木牌,分别写着“文斋”、“武堂”、“医庐”、“工坊”、“算舍”等字样,标志着不同的学科方向。教室内部桌椅崭新,黑板(用特制的深色木板刷漆制成)、粉笔(用石膏土烧制)一应俱全,窗户开得极大,保证充足的光线。

后院则分为生活区与劳作区。生活区是两排整齐的平房宿舍,每间可住八人,内置统一样式的木床、箱柜,简洁实用。劳作区则有一片规划整齐的药圃,已经种下了第一批常用草药幼苗;一个小型的练武场,地面用细沙混合黏土夯得平整结实;还有几间手工作坊,预备用来教授简单的木工、篾匠等实用技能。

开院典礼选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苏州知府郑大人亲自到场,还来了几位本地颇有声望的乡绅耆老。最让我们惊喜的是,无崖子也应邀准时从太湖边的小渔村赶来了。

“二师兄。”我和李莲花迎上前去。

数月不见,无崖子气色更佳,穿着一身浆洗得干干净净的青色细布长衫,头发用木簪整齐束起,面容清雅依旧,但眉宇间那层常年笼罩的忧郁之色已淡去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阅尽千帆后的平静与温和,眼眸深处,依稀可见重获新生般的淡淡光彩。

“师妹,莲花,恭喜。”他笑着拱手,目光扫过崭新气派的书院建筑,眼中露出由衷的赞赏,“格局开阔,功能分明,既重实用,又不失雅致,甚好,甚好。”

“以后书院中的‘雅艺’课程,还要多多仰仗二师兄。”李莲花诚恳道,“琴棋书画,陶冶性情,正是书院所缺。”

“义不容辞。”无崖子含笑点头,“能在此地,与稚子童音为伴,传些风雅小道,亦是乐事。”

开院仪式简朴而庄重。郑知府当众讲了几句勉励的话,盛赞书院“开启民智,教化一方,实乃功德无量之举”,并代表府衙赠送了一批新刊印的书籍。几位乡绅也纷纷解囊,捐了些银两或笔墨纸砚等实物。随后,便是学生正式入学的环节。

第一批入学的学生有八十余人,年龄从七八岁的垂髫童子到十五六岁的半大少年不等。他们穿着虽然各异,有的甚至还打着补丁,但个个脸上洗得干净,眼睛里闪烁着好奇、期待又略带紧张的光芒,整齐地站在前院操场上。

我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看着下面这一张张稚嫩而充满生机的脸庞,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责任。

“孩子们,”我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安静的院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逍遥书院’的第一批学生了。在这里,你们可以跟随夫子学习圣贤文章,明白做人处世的道理;可以跟随教习强健体魄,学习防身护己的功夫;可以辨识百草,学习治病救人的医术;也可以掌握算数技艺,了解稼穑匠作的常识。”

我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但我想告诉你们,书院教给你们的,不仅仅是这些具体的知识和技能。更重要的是,我们希望你们能在这里,学会思考,学会选择,学会如何成为一个正直、善良、勇敢、有用的人。读书不为做官发财,习武不为争强斗狠,学医不为沽名钓誉——只为明理,只为自强,只为助人。这,便是‘逍遥书院’的立院之本。”

台下静默片刻,随即,在几位年长学生的带领下,整齐而响亮的童音响彻云霄:“学生谨记!”

书院的教学生活,就这样在秋日的暖阳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每日的安排紧凑而充实。上午,学生们按年龄和基础分班,在“文斋”学习《千字文》、《百家姓》及基础算术;在“医庐”辨识草药模型、背诵汤头歌诀;在“算舍”学习实用珠算和记账。下午,则在“武堂”练习基础拳脚、站桩吐纳;在“工坊”学习简单木工或编织;天气好时,也会在药圃实地辨识草药,在练武场进行分组练习。

我每日上午在临时医馆(新医馆尚未完全投入使用)坐诊,下午则到书院的“医庐”授课。李莲花负责“文斋”的经典讲解和“武堂”的基础教学。无崖子每周来三次,分别在“雅室”(一间专门布置的静室)教授琴、棋、书、画,他的课往往能吸引许多并非专修此道的学生旁听,那悠扬的琴音、精妙的棋局、飘逸的书法、写意的画卷,为书院平添了许多文雅气息。

陆青舟身兼数职,既是我的医道助教,协助管理“医庐”和药材,又是书院的“执事”,负责日常纪律、宿舍管理,还兼管着那个新设立的“济贫慈幼基金”的审核发放,忙得脚不沾地,却始终精神奕奕。

书院最特别之处,在于其“有教无类”与“学以致用”的鲜明特色。入学不设门槛,不同出身、不同家境的孩子在一起学习、生活;教学不唯科举,更重实用技能与品德修养。这一做法,起初在苏州城内外引来了不少议论。有些守旧的读书人嗤之以鼻,认为“不务正业”,“有辱斯文”;有些富户则观望怀疑,不知这“不科举”的书院有何用处;但也有些开明之士和普通百姓,从中看到了不一样的希望。

“白姑娘,你们这书院,办得可真不一样!”一日,茶楼周掌柜亲自送他十二岁的小儿子周安来入学,拉着我的手,感慨万千,“我家这小子,之前在城东李秀才的私塾里念了两年,整天就是‘之乎者也’,背得滚瓜烂熟,可问他米价几何、布有几尺,竟是一问三不知!在家里连个简单的账目都算不明白。这才托人打听,送到您这儿来试试。没想到才一个月功夫,嘿!居然能帮我核对茶楼的流水账了!回家还像模像样地教他妹妹认字,说是在书院跟同窗互考时学的!这、这可真是……”

他激动得不知如何形容,最终重重一握我的手:“读书人要是都像这么个读法,那该多好!这才是真正有用的学问啊!”

这番话让我深思。是啊,如果读书识字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踏上科举的独木桥,成为“人上人”,而是为了让人明事理、懂生计、能自立、可助人,那么整个社会的风貌,是否会有所不同?

也许,天道要我们“延长大宋国祚”的真正深意,并非要我们直接干预朝堂更迭、帝王心术,而是要我们从这最基础、也最根本的“育人”做起,改变人才的培养模式与价值取向,从而潜移默化地夯实这个王朝的根基。

书院开张三个月后,一个寻常的午后,一位特殊的访客,不期而至。

那是一位年约四旬的中年男子,身材适中,面容温和,穿着一身看似普通、实则用料考究的藏青色绸缎长衫,步履沉稳,气度内敛。他自称姓段,从西南而来,游历江南,听闻“逍遥书院”之名,特来拜访参观。

李莲花在书院的“文斋”接待了他。彼时,“文斋”内刘夫子正在讲解《孟子》中“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段落,并非照本宣科,而是结合古今实例,探讨“为民”的实际含义。段先生站在窗外静静听了一会儿,眼中异彩连连。

“段先生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李莲花将他请入一旁的静室奉茶。

“李公子客气。”段先生拱手还礼,目光却仍忍不住投向窗外传来琅琅读书声的教室,“在下冒昧来访,实因久闻‘逍遥书院’办学独树一帜,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授课内容与方式……与中原寻常书院大不相同。”

“让段先生见笑了。”李莲花为他斟茶,“书院初创,许多地方还在摸索。无非是觉得,读书不能仅停留在纸上谈兵,当与民生实际有所结合。”

“非是见笑,是敬佩。”段先生正色道,语气诚恳,“不瞒李公子,段某这些年也走过大宋不少州县,所见书院私塾,十之八九皆以科举为唯一鹄的,所教无非经义章句,学子皓首穷经,只为金榜题名。如贵书院这般,兼重文武实学,倡导学以致用,以‘明理、自强、助人’为宗旨的,实乃凤毛麟角,令人耳目一新。”

两人就教育理念、课程设置、教学方法等深入交谈。段先生见识广博,对民生、经济、甚至边疆治理都有独到见解,绝非寻常游客。李莲花也不藏私,将书院如何分科教学、如何实践结合、如何考核评价(不仅看背诵,更重理解与应用)、以及“济贫慈幼基金”的运作等,细细道来。

越聊越是投机,静室内茶香袅袅,窗外秋阳暖融。

聊至酣处,段先生忽然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李公子博学多识,胸怀济世之志,不知……可曾听闻过大理段氏?”

李莲花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神色却依然平静如常:“大理段氏,世代镇守西南,以仁德治邦,礼佛兴文,使百姓安居乐业,免受战乱之苦。段氏贤名,即便在中原,亦有所耳闻,令人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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