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借口太蹩脚了，连王一瑶都不信。
“付豪，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她叹了口气，“如果我竞赛拿奖，你就告诉我真相。”
付豪注视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神格外深邃：“你就这么想知道？”
“是。”王一瑶坚定地点头。
付豪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问：“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在你心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出乎王一瑶的意料。她思考了一会儿，谨慎地回答：“你是一个...很复杂的人。表面上冷漠，实际上却很细心。你帮助我，却不要回报。我看不懂你。”
“看不懂吗...”付豪喃喃自语，然后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如果我说，我做的这一切，只是因为我想这么做，你信吗？”
“不信。”王一瑶摇头，“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这么好。”
付豪的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弧度：“是啊，正常人都会这么想。”
他打开车门下车，站在王一瑶面前，夜晚的风吹动他的衣角，让他看起来有些单薄。
“王一瑶，你相信命运吗？”他突然问。
这个问题他在车上问过，但此刻听来，有了不同的意味。
“我...不知道。”她老实回答。
“我信。”付豪说，“我相信有些人注定要在生命中相遇，有些事注定要发生。”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让王一瑶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轻声问。
付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我想说的是，我对你好，不是因为同情，不是因为弥补，更不是因为任何功利的目的。”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我这么做，只是因为你值得。”
“为什么？”王一瑶追问，声音微微颤抖，“为什么我值得？”
付豪向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得王一瑶，能看清他眼中的星光。
“因为你是王一瑶。”他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因为你的坚强，你的执着，你在困境中依然不放弃的努力。因为你值得被好好对待，值得所有的好。”
这个答案简单得令人失望，却又深刻得让人心动。
王一瑶怔怔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这样？”她最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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