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屏幕上康华研发中心调动资源的监控数据：“你看，他们几乎停止了，其他所有平行路线的研究，把所有宝都压在了这条‘捷径’上。这说明，他们不仅信了，而且深信不疑。”
王一瑶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文件，轻轻握住他的手：“那就好。不过，我们也要做好他们，狗急跳墙的准备。我这边，‘瑶光’的新品发布会定在下个月初，到时候肯定会吸引大量关注，我担心他们会趁机生事。”
付豪反手握紧她微凉的手指，语气沉稳：“放心，一切有我。你的发布会照常进行，我会加派人手确保安全。等康华在‘启明’项目上碰得头破血流，他们短时间内就再难掀起太大风浪了。”
时间在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中流逝。
康华集团的研发团队果然不负“重望”，在“b方案”数据的“指引”下，进展神速，甚至比预期更快地，合成了目标物质的初级样品。
消息传到陆廷轩耳中，他难得地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付豪啊付豪，任你精明似鬼，这次也要喝老子的洗脚水！”他看着检测报告上那“初步活性验证通过”的字样，仿佛已经看到了康华股票涨停、付豪焦头烂额的场景。
“陆总，样品是出来了，但……总觉得有点太顺利了。”技术官老教授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有几个中间体的稳定性数据，和我们之前的预判有些微出入，虽然不影响最终结果，但……”
“教授，数据是死的，人是活的。”陆廷轩不以为然地打断他，“也许是付豪他们的原始数据就有偏差，现在这份才是正确的优化路径呢？不要疑神疑鬼，抓紧时间进行下一步的纯化和动物实验！我们要抢时间！”
“是……”老教授咽下了口中的疑虑，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付豪安插的人传来了更确切的消息——康华已经准备启动小规模的动物实验，并且他们的公关团队，已经开始秘密接触几家，有影响力的媒体和所谓的“独立评测机构”。
“差不多了。”付豪看着情报汇总，眼神锐利，“通知我们合作的权威机构，和官方背景的检测中心，准备接收‘启明’项目完整的、真实的研发数据和样品，申请最严格的认证和复核。同时，让法务部准备好材料，一旦康华那边公开发难，立刻以‘商业诽谤’和‘窃取商业机密’提起诉讼！”
“是，老板！”
一场决定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付豪布下的局，已然成型，只等对手将最后一根绞索套在自己脖子上。
康华集团的动物实验进行得“异常顺利”。按照那份“优化”数据制备的样品，在初期的小鼠实验中，竟然显示出比预期更强劲的药效指标。
消息传来，陆廷轩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膨胀到极致的自信，和即将碾压对手的快感。
“通知下去，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同时，让那些收了钱的‘专家’和媒体，可以开始预热了！”
陆廷轩意气风发地对助理下令，“标题要足够惊爆，就写——‘惊天内幕！付氏药业核心项目数据造假，所谓突破性技术实为空中楼阁！’”
“是，陆总！”
一时间，网络上开始零星出现一些看似客观、实则暗藏机锋的“分析文章”，矛头若隐若现地指向付氏药业的“启明”项目，质疑其公布数据的“完美性”和“可实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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