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国家？”一瑶愣住了，付念豪和付念瑶也瞪大了眼睛。
“对，一个很特殊的部门。”付豪尽量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解释。
“处理一些……普通人接触不到的危险，比如……境外的间谍、恐怖分子，还有一些……试图破坏我们国家重要技术和安全的人。”
他顿了顿，看向付念瑶：“昨天晚上攻击实验室的那帮人，就是一个叫‘暗影’的境外组织派来的。他们的目标，就是你妈研究的‘启明一号’。他们不想让我们掌握这种，可能改变很多局面的尖端技术。”
付念瑶倒吸一口凉气，小脸更加苍白。
她虽然猜到了事情不简单，但没想到背后牵扯这么大！
付念豪更是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爹……不是普通的土豪吗？怎么突然变成……电影里那种秘密特工了？！这画风转变也太剧烈了吧！
“那个‘保安’，”付豪继续道，声音低沉下来，“是‘暗影’的王牌，代号‘幻影’。他非常危险，擅长伪装和暗杀。昨晚，他的目标，很可能就是你，念瑶。”
付念瑶浑身一颤，想起那根几乎触及自己脖颈的毒针，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为什么……为什么是姐姐？”付念豪不解地问。
“因为她在实验室里的表现，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付豪看着女儿，眼神里充满了骄傲和后怕，“他们感觉到了威胁。而且……可能也跟我有关。”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爸我，有点……比较特殊的直觉，能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这对‘幻影’那种靠伪装吃饭的人来说，是个麻烦。所以他们想除掉我，也可能想除掉展现出潜力的念瑶。”
信息量太大，一时间，病房里落针可闻。
王一瑶紧紧握着付豪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她终于明白丈夫之前为什么总是神神秘秘，为什么偶尔会流露出她看不懂的疲惫和警惕。
付念豪看着病床上虚弱却眼神坚毅的父亲，感觉那个曾经在他心中只是“有钱”、“严厉”的形象，瞬间变得无比高大、复杂，甚至有些……悲壮。
付念瑶则抿着嘴唇，回想起昨晚的每一个细节，那些恐惧、挣扎、灵光一现的急智，此刻都有了全新的、沉重的注解。
“爸……”付念豪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你一直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告诉你们？”付豪苦笑一下，“告诉你们，除了让你们整天提心吊胆，有什么用？之前，我只想你们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过日子。
念豪折腾他的小生意，念瑶搞她的研究，你妈专心她的项目……我以为，我能把那些阴暗的东西，都挡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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