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角落里，原本放绿植的地方，摆上了一个实木兵器架，上面挂着……两把没开刃的龙泉宝剑？
旁边还放着几个哑铃和一副拳击手套。
“这……啥情况？”付豪指着那兵器架，嘴角抽搐，“咱家要改行开武馆了？还是你妈觉得我这次受伤是缺乏锻炼，准备让我往叶问方向发展？”
王一瑶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那是你宝贝儿子弄回来的！说是要‘强身健体，保卫家园’！还有，以后进门别大大咧咧的，记得反锁！安保公司的人来装了新系统，我待会儿把使用说明发你。”
付豪：“……”
他环顾四周，感觉家里的气压都比以前高了几个百分点。
这哪是家啊，这快赶上龙局那个秘密基地的前哨站了。
正嘀咕着，付念豪穿着一身运动服从外面跑步回来，满头大汗，看见付豪，眼睛一亮：“爸！你回来了！感觉怎么样？看我新买的家伙事儿怎么样？”
他得意地拍了拍那兵器架，“以后我早上练拳，晚上练剑，保证下次再有不长眼的敢来，我把他屎打出来！”
付豪看着儿子那虽然依旧有些稚嫩，但眼神里多了份沉稳和狠劲的脸，心里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他知道，那晚实验室的枪声和父亲的鲜血，给这个曾经只关心生意和游戏的少年，上了最残酷也最有效的一课。
“练武是好事，但光有肌肉不行，还得有脑子。”付豪走过去，拿起一个哑铃掂量了一下，“你那智能柜项目，怎么样了？”
提到项目，付念豪的表情认真起来：“还在那个大学试点，没扩张。不过我按您说的，真去蹲点了，跟学生、保安、小卖部阿姨都混熟了。发现之前确实想当然了，现在调整了策略，主打‘快递临时寄存’和‘特定社团器材存放’，虽然赚不了大钱，但那个点的十几个柜子，这个月……好像……大概……可能……收支快平衡了！”
他说到最后，有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小骄傲。
付豪点了点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行，知道脚踏实地了，有长进。亏掉的钱，不急，算你欠着，等赚钱了连本带利还我。”
“必须的！”付念豪用力点头。
这时，付念瑶也从她的房间里出来了，手里还抱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复杂的电路图。
她看起来清瘦了些，但眼神更加明亮锐利，整个人像是一把出了鞘的细剑。
“爸。”
“嗯，我们家的大科学家回来了。”
付豪看着女儿，心里满是骄傲，“‘星火’项目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