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豪坐在她斜后方，对她微微点头示意。
试卷发下来后，整个礼堂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题目确实很难，但王一瑶发现，很多题型,都是付豪给她那本题集里练习过的。
她专注地答题，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当遇到一道特别复杂的几何证明题时，她想起了付豪教她的一个巧妙思路，很快就找到了解法。
交卷后，王一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管结果如何，她已经尽力了。
在礼堂外，付豪和张超正在讨论刚才的题目。
“最后一题你证出来了吗？”张超问付豪。
“嗯，用了反证法。”付豪回答，然后看向王一瑶，“你呢？”
“我也证出来了，但方法和你的可能不一样。”王一瑶说。
三人一边讨论一边走向校门，这时，王一瑶注意到校门口，停着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车旁，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们。
付豪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脸色变得凝重。
“怎么了？”王一瑶问。
“没什么。”付豪恢复平静，“你们先走，我有点事。”
他朝那个中年男人走去，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
王一瑶注意到付豪的表情很不自然，而那个中年男人，则不时朝她这边看过来。
“那是谁啊？”张超好奇地问。
“不知道。”王一瑶摇头，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过了一会儿，付豪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是谁啊？”王一瑶忍不住问。
“我家里的...助理。”付豪简短地回答，“有点公司的事要处理。”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王一瑶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那个中年男人看她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审视和...敌意？
付豪送她回家的路上，比平时更加沉默。
“你没事吧？”王一瑶关切地问。
“没事。”付豪摇摇头，勉强笑了笑，“只是在想竞赛的结果。”
这明显是敷衍，但王一瑶没有戳破。
到家后，王一瑶发现母亲的气色比前几天好了很多，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妈，您怎么起来了？”她急忙上前接过母亲手中的锅铲。
“今天感觉好多了。”赵淑芬笑着说，“付同学早上送来了一些中药，我喝完后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又是付豪。王一瑶的心情复杂极了。
晚饭后，她回到房间，打开窗透气。这时，她看到付豪的车又停在了楼下。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直接下了楼。
付豪看到她，有些惊讶：“怎么了？”
“这话该我问你。”王一瑶看着他，“你又在这里守着？是不是今天那个人...”
“不是。”付豪打断她，“只是习惯了这个时间过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