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姚雪儿？她轻声问。
付豪没有直接回答，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一瑶更加警惕，她注意到姚雪儿和付莹不时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瞟向她这边。
果然，在晚宴接近尾声时，姚雪儿又找到了机会。
王小姐，听说你母亲身体不太好？她故作关切地问，需要介绍医生吗？我们姚家认识很多专家。
这话看似好心，实则是想提醒众人王一瑶的家境。
王一瑶平静地回答：谢谢姚小姐关心。我母亲的病情已经在好转，而且我正在学习中医，希望能亲自为她调理。
亲自调理？姚雪儿夸张地挑眉，王小姐还真是孝顺。不过，中医见效慢，恐怕...
中医讲究标本兼治，确实需要耐心。王一瑶打断她，就像交朋友，也要经过时间考验，才能看出真心。姚小姐觉得呢？
姚雪儿被她反将一军，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晚宴结束后，在回家的车上，付豪难得地露出了疲惫的神色。
对不起，让你经历这些。他说，付家和姚家的人，都比我想象的更要难缠。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王一瑶轻声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面对这些。
付豪摇摇头：这些争斗迟早都会来。倒是你...他转头看着她，今晚表现得很好，比我预期的还要好。
我只是不想让你难做。
你不是任何人的负担，一瑶。付豪认真地说，相反，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不是靠家世，不是靠手段，而是靠真才实学赢得尊重。
王一瑶心中一动。这是付豪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肯定她的价值。
那位老先生，她突然想起什么，是你安排的吗？
付豪微微一笑：李老确实是香料界的泰斗，但我只是告诉他今晚会有一个特别的女孩出席。对你的认可，完全是你自己赢得的。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王一瑶望着窗外流转的霓虹，突然觉得，也许这个看似遥不可及的世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下次还有这样的场合，她轻声说，我还可以陪你参加。
付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这一刻，王一瑶明白，她不再是被动地卷入付豪的世界，而是主动选择与他并肩前行。
而这条路，虽然布满荆棘，却也因此更加值得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