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莺这个“内部地图疑似泄露者”的带领下（她似乎对这里的结构很熟悉），七拐八绕之后，他们终于从一个隐蔽在山涧缝隙的出口钻了出来！
重见天日，呼吸到带着草木清香的自由空气，两人都忍不住大口喘息。
付豪更是感觉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旧伤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复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你没事吧？”夜莺注意到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死不了。”付豪摆摆手，看向她，“这次多亏你了。龙局……什么时候安排的？”
夜莺擦了擦短刃上的血迹，收了起来，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轻松：“就在你出发后没多久。龙胖子不放心，又不好明着派人跟着你碍事，就把我这个编外的‘清洁工’喊来擦屁股了呗。”
她眨了眨眼，“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付豪苦笑，这次确实托大了，差点阴沟里翻船。
“蝮蛇”的老巢比他预想的更危险，防御体系和反应速度都远超一般匪窝。
“对了，这个给你。”夜莺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存储器，“从他们主控室顺出来的，没来得及细看，但应该有点价值。算是额外附赠。”
付豪接过存储器，心中一动。这绝对是意外之喜。
“此地不宜久留，‘蝮蛇’丢了这么大脸，肯定会发疯一样搜索。我知道一条小路，能避开他们的主要搜索范围，尽快离开这片区域。”夜莺说着，率先向前走去。
与山鹰和老猫汇合后，几人不敢停留，在夜莺的带领下，沿着更加隐秘难行的路径，日夜兼程，终于在两天后，有惊无险地返回了基地势力范围。
老猫如蒙大赦，被龙局的人带走另行安置（或者说，继续“配合调查”）。
回到基地，付豪第一时间，被押送去医疗中心，做了全面检查。
结果不容乐观，旧伤复发，内脏有轻微出血，需要静养。
龙局看着检查报告，脸黑得像锅底：“跟你说什么来着？逞能！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吧！”
付豪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不错，他晃了晃夜莺给的那个存储器：“收获也不小，值回票价了。而且，不是还有‘编外清洁工’兜底嘛。”
龙局哼了一声，接过存储器：“夜莺那丫头……本事是不小，就是太野，不服管。这次算她立了一功。”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好好养伤，家里那边我让人看着，没事。‘蝮蛇’这次吃了大亏，短时间内应该会消停点，但我们也不能放松。”
付豪点了点头，心中却并没有太多胜利的喜悦。
“暗影”就像一个庞大的阴影，砍掉一个“蝮蛇”，还会有更多的毒蛇冒出来。
而且，他们对念瑶的关注，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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