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
保守派果然够狠。
她解开姑姑的绳子，拿掉布条。
“瑶瑶……你……你刚才……”姑姑看着她，眼神惊恐又困惑，“你好像……会闪现？”
“姑姑，这事说来话长，”王一瑶扶起她，“先离开这里。”
两人下楼。
一楼的老头已经不见了。
走出茶楼，夜莺带着龙盾的人刚好赶到。
“王小姐，没事吧？”夜莺看到茶楼里的尸体，眉头一皱。
“没事，但线索断了，”王一瑶说，“顾问临死前说，七十二小时后，清除协议会在虚空回廊核心区启动。他们要一次性清除所有觉醒者。”
“七十二小时……”夜莺计算时间，“那就是后天午夜。你们游戏里的行动，必须提前了。”
“我知道。”
王一瑶看向姑姑：“夜莺，麻烦你送我姑姑去安全屋。保守派这次失败，可能会报复。”
“明白。”
送走姑姑，王一瑶回到车上，付豪的电话打来了。
“瑶瑶，情况不对，”付豪声音凝重，“刚刚证监会和网信办的人同时来公司了，说要‘协助调查’。虽然手续齐全，但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舆论呢？”
“更糟了，”付豪说，“有人把你的照片和‘超能力’的视频片段发到了网上——就是你刚才在茶楼里用虚空闪烁那段。现在全网都在讨论‘现实超能力者’，虽然很多人说是特效，但已经引起小范围关注了。”
王一瑶心头一沉。
保守派这招够毒：绑架失败，就改用“曝光”来施压。一旦她被官方盯上，列为“异常个体”，就会处处受限。
“先回家，”她说，“从长计议。”
家中，晚上八点，王一瑶、付豪、白衣渡江（远程连线）、夜莺四人开紧急会议。
“现在的情况是：经济战、舆论战、人身威胁，三线同时开火，”白衣渡江总结，“保守派想在我们进入虚空回廊前，在现实里拖垮我们。”
“但他们暴露了一个弱点，”付豪说，“他们急了。如果他们有十足把握在游戏里干掉我们，根本不需要在现实里搞这么大动静。这说明，他们对虚空回廊里的决战……没信心。”
“所以我们要反其道而行，”王一瑶说，“既然他们想在现实里拖住我们，那我们就……加快游戏里的进度。”
“提前进入核心区？”夜莺问。
“不，那样太冒险，”王一瑶摇头，“但我们可以……找外援。”
“谁？”
“z先生。”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电视屏幕突然亮起，跳出雪花，然后变成z那张戴着鸭舌帽的脸。
“听说你们在找我？”z在屏幕里笑。
“你怎么……”王一瑶愣住。
“你们的网络安全防护，对我来说跟纸糊的差不多，”
z耸肩，“不过放心，只有我能进来。其他人想监控你们，得先过我这关。”
“正好，”王一瑶也不废话，“我们需要帮助。”
“我知道，”z收起笑容，“保守派这次动用了‘清除协议’，那是奥罗拉文明最高级别的武力干预方案。原本只在文明测试完全失败时使用，现在他们用它对付你们……说明你们真的威胁到他们了。”
“能帮我们对抗清除协议吗？”付豪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