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张了张嘴,目光转向何雨柱和易中海。
我没钱。
我也没钱。
两人慌忙摆手,生怕被牵连。
何雨柱确实身无分文,否则以他的性子,早就抢着掏钱了。
易中海倒是有些积蓄,但既舍不得拿出来,更不愿让王从军占便宜。
从军,能不能宽限点时间?我们想办法凑钱。秦淮茹试探着问。
她盘算着再逼贾张氏一把。
可她不知道,贾张氏的私房钱早已不翼而飞。
神偷符的杰作,王从军早就顺手牵羊,把贾张氏的老底摸了个干净。
行,就给你们一小时。
时间一到,见不到钱,别怪我不客气。
王从军松开棒梗儿,转头看向冉
秋叶。
冉老师,看这情形,学费怕是收不到了。
快到饭点了,不如去我家坐坐?
他笑着发出邀请。
棒梗儿的事还没完,冉秋叶本想留下。
可院里除了王从军和阎埠贵,她谁也不熟。
阎埠贵没开口,她只能点头答应:好,那就打扰了。
两人并肩离开,谈笑风生。
何雨柱盯着他们的背影,拳头捏得咯咯响,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何雨柱原本打算请阎埠贵帮忙撮合冉秋叶。
可后来出了些意外。
他又被调到轧钢厂扫厕所。
和冉秋叶相亲的事,就这么耽误了。
今天再见她,没想到竟这么漂亮,何雨柱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就该早点找叁大爷牵线。
说不定现在冉秋叶已经是自己媳妇了。
都怪王从军!
他把所有过错都推到王从军身上。
更可恨的是,王从军还打了他,让他在喜欢的姑娘面前丢尽脸面。
现在,王从军和冉秋叶有说有笑地往后院走。
何雨柱觉得,是王从军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冉秋叶。
这仇不报,誓不罢休!
另一边,老贾家。
“妈,快给我一百块!”
“没钱,一分都没有!”
“这儿没外人,您别装了。您那五百多,我还能不知道?”
“秦淮茹,那是我的棺材本,你想都别想!”
“是棺材本重要,还是棒梗儿的前途重要?他要是进去了,以后谁给您养老?”
“这……”
“您要是不管棒梗儿,我就带小当和槐花回乡下去,看您一个人怎么活!”
“你……”
秦淮茹的话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
要是棒梗儿真出事,以后谁给她养老?
要是秦淮茹带着两个女儿走了,她一个老太婆,无亲无故,光靠那五百多能活多久?
再不愿意,再无奈,贾张氏也只能咬牙答应。
“行,我再拿一百。”
“秦淮茹,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别想再动我的钱!”
见婆婆松口,秦淮茹立刻点头。
“您等着,我去拿钱。”
“不许偷看!”
贾张氏精得很,连儿媳妇都防着。
上次要不是棒梗儿发现她的钱,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
这次她可不会再大意了。
贾张氏把钱藏得极为隐蔽。
“奇怪,我的钱去哪儿了?”
“明明就放在这里的啊!”
她打开箱子,翻出棉袄,把衣兜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找不到那笔钱。
装钱的盒子也消失了。
贾张氏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慌了神。
那可是她一辈子的积蓄,更是她儿子用命换来的钱,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然而,她翻箱倒柜找了无数遍,钱盒依然无影无踪。
“秦淮茹!我的钱呢?”
“是不是你偷的?”
贾张氏疯了一般冲出去,一把揪住秦淮茹厉声质问。
“妈,您这是干什么?”
“钱不是您自己保管的吗?”
“我什么时候偷过您的钱?”
“您该不会是不想给棒梗儿出钱,故意说钱丢了吧!”
秦淮茹猛地甩开她的手,冷着脸反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不想出钱?”
“我的钱是真不见了!”
“不是你偷的,难道是棒梗儿偷的?”
贾张氏转头瞪向一旁的棒梗儿。
“不是我!我没拿!”棒梗儿慌忙摇头否认。
“都没偷,那钱去哪儿了?”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她哪里知道,钱早就落进了王从军的口袋。
王从军闯进贾家,难道真是为了抓棒梗儿去保卫科?
棒梗儿进了少管所,对他有什么好处?
反而少了个能替他“赚钱”的工具。
他真正的目标,就是贾张氏的钱。
毕竟,神偷符的有效范围只有五米,不进屋根本偷不着。
贾张氏的哭嚎声惊动了中院的易中海和邻居们。
“老嫂子,出什么事了?”
“壹大爷,您来得正好,我的钱不见了!”
“什么钱?”
“我攒的钱,里面有东旭的抚恤金,还有淮茹每月给的养老钱,总共五百多块!”
众人一听,纷纷变了脸色。
谁能想到,整天哭穷的贾家,居然藏着五百多块的巨款?
这可比院里大多数人家都富裕。
尤其是何雨柱。
何雨柱听完,心中泛起一阵懊悔。
堂堂食堂大厨,家里都没攒下几个钱,老贾家却藏着这么多。
“不对!”
“张大妈的钱是她的,秦姐可没多少。”
“我以前帮衬秦姐,借钱给她,那是应该的。”
这么一想,何雨柱心里舒坦了些。
“五百多?真有这么多?”易中海也吃了一惊。
他过去是八级钳工,每月工资九十九,加上带徒弟的补贴,这么多年省吃俭用,也就攒了两三千。
“确实有这么多,我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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