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的十大酷刑,何雨柱几乎尝了个遍。
那些手段,本是用来对付坏分子的。
可想而知,何雨柱在里面吃了多少苦头。
“傻柱,我可怜的孙子!”
“你在这儿等着,老太太我这就去找王从军,把他家玻璃全砸了!”
聋老太太心疼得直跺脚,拄着拐杖又要去砸王从军的窗户。
“哎哟!”
“老太太,您消停会儿吧。”
“柱子好不容易回来,您再闹出事儿,只怕更麻烦。”
易中海连忙拦住她。
“是啊,太太,这仇……我记下了!”
“等我……养好伤,一定……加倍奉还!”
何雨柱咬着牙发狠,誓要 ** 雪恨。
“行吧,老太太听你们的。”聋老太太这才停下脚步。
就在这时。
她忽然浑身一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没当回事。
大冬天的,打寒战再正常不过。
同一刻。
何雨柱也猛地一颤。
他也没多想。
反倒对聋老太太说:“太太,我能出来……算是捡回条命,多亏了您。我给您……磕个头。”
“傻柱,小事儿,老太太我……”
话音未落。
何雨柱身子一晃,像座塌了的山似的朝她倒去。
“砰——”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何雨柱人高马大,当厨子攒了一身膘,少说一百六十斤。
聋老太太八十多岁,瘦弱佝偻,走路都颤巍巍。
这一压,后果可想而知。
易中海在一旁看得真切。
却来不及阻拦。
惨剧眨眼间发生。
“啊——”
“傻柱,老太太我……腿断了!”
“疼死我了!”
何雨柱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站不稳,怎么就压倒了聋老太太。
虽说身上有伤,走路还得靠壹大爷搀着。
可也不至于连站都站不住啊!
还没到站不起来的地步!
关键在于。
他想挣扎起身,却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动弹不得。
“壹大爷,快......快拉我一把。”
“我起不来......”
易中海不敢耽搁,用尽全力才将何雨柱拽起。
再看聋老太太。
已被压得双眼翻白。
“出事了!”
“老太太被柱子压伤了!”
“大伙快来帮忙!”
易中海高声呼喊。
转眼间。
全院的人都围了过来。
连王从军、秦京茹和于海棠也出来看情况。
“壹大爷,怎么了?”住在后院的刘海中第一个冲出来问。
“来不及细说!”
“快送老太太去医院!”
“她被柱子压得不轻!”
几个年轻人迅速找来板车,众人合力将聋老太太送往医院。
何雨柱仍呆立原地。
满心懊悔。
明明只是想谢过老太太,磕个头而已,怎会闹成这样?
若老太太有个闪失,他绝不会原谅自己。
“好哇!”
“秦京茹,你竟在这儿!”
“还我钱来!”
贾张氏瞧见人群中的秦京茹,当即扑了过去。
“啊——”
秦京茹吓得魂飞魄散。
早知不该出来。
怎就忘了会撞见贾张氏。
“滚开!”
“浑身粪臭味!”
“再敢纠缠京茹,信不信把你丢进粪坑!”
王从军挺身而出,如铜墙铁壁般护住瑟瑟发抖的秦京茹。
这一刻。
秦京茹只觉无比安心。
“你......”
提及粪坑,贾张氏想起前几日的遭遇,浑身一颤。
简直是场噩梦。
至今回想仍胆战心惊。
她再不愿经历第二次。
只得咬牙退开,恶狠狠道:“小 ** ,仗着王从军护你,我暂且放过你,等他不在时......”
“少啰嗦!”王从军猛然抬腿,狠狠踢中贾张氏的腹部。
贾张氏像个被踢飞的皮球,骨碌碌滚出老远,头晕眼花地爬起来,狼狈逃窜。
围观的人群噤若寒蝉,没一个人敢替贾张氏出头。
如今谁不晓得——
王从军是保卫科副科长?
王从军掌勺厂食堂?
王从军背后站着大领导?
这些平头百姓,就算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当面触王从军的霉头。
至于背地里......那就难说了。
医院走廊里,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走出来:“家属在吗?”
“这儿!”易中海快步迎上去,“大夫,老太太情况怎样?”
“家属怎么照看的?老人家双腿粉碎性骨折,内脏也有损伤。”
“万幸没有生命危险。”
“不过余生恐怕离不开轮椅了。”
“想重新站起来......希望渺茫。”
“先去缴费吧,总共34块5毛8。”
医生递过单据转身离去,易中海盯着病历本直叹气。
“傻柱这回可闯大祸了......”
“老太太往后吃喝拉撒,还不得全指望他?”
“三十岁的人,媳妇没讨着,倒先背上个包袱。”
“还不是被秦淮茹耽误的!”
“那这次怪谁?”
“要我说得怪王从军,要不是他......”
“闭嘴!不要命了?”
“分明是傻柱自找的,谁让他跑去食堂招惹王科长?”
人们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中,易中海默默走向收费处。
他心底已经给何雨柱判了 ** ——这辈子注定打光棍。
曾经的食堂大厨,有房有手艺,算得上黄金单身汉。挑三拣四迷上秦淮茹,如今沦落到扫厕所,还得伺候瘫痪老人。
这样的条件,怕是带着仨孩子的秦淮茹都瞧不上眼。
真是把好牌打成了烂局!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霉运符使聋老太太终身瘫痪,符合系统要求,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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