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合院:穿越蔡全无,冒充傻柱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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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明书记!浩子!你们得给个说法!”
一声带着明显怒气的吆喝打破了韩家村大队部清晨的宁静。刘书记,附近红旗公社的当家人,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社员,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阴云密布,仿佛能拧出水来。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已经揉得发皱的“蚯蚓养殖技术明白纸”,几乎要戳到闻声赶来的李保明书记脸上。
“看看!这就是你们给的好技术!俺们公社严格按照这上面写的做,不敢有半点马虎!结果呢?蚯蚓死了一大半!剩下的也蔫头耷脑!眼看开春就要用蚯蚓粪肥田,这下全泡汤了!你们这不是糊弄人吗?”刘书记声音洪亮,唾沫星子横飞,身后的社员们也纷纷附和,场面瞬间充满了火药味。
李保明书记一听,火“噌”地就上来了。韩家村倾囊相授,这帮人不感激也就罢了,竟敢上门质疑?他脸色一沉,脖子一梗,就要上前理论:“刘大脑袋!你放什么屁!我们韩家村的技术是经过实践检验的!你们自己没弄好,倒打一耙是吧?”
眼看两位书记就要顶牛,我一个箭步上前,拦在了李保明身前。“保明叔,稍安勿躁。”我轻轻按住他因激动而微微发抖的手臂,然后转向刘书记,脸上尽量保持着平静的笑容:“刘书记,您别急,大老远跑来,先坐下喝口水,慢慢说。‘明白纸’是死的,条条框框,但地里的活儿,人是活的。出了问题,咱们想办法解决,光着急上火解决不了问题。”
我的平静似乎让刘书记的怒气无处着力,他愣了一下,语气稍缓,但依旧带着不满:“韩浩同志,不是俺着急,是地里的庄稼等不起啊!俺们可是信了你们,投入了人力物力的!”
“我明白,我明白。”我点点头,“这样,刘书记,您要信得过我,我现在就带几个人,跟您去红旗公社看看。问题出在哪儿,咱们现场找,现场解决。如果是我们技术指导不到位,责任我们担。如果是操作有偏差,咱们就把它掰正过来。您看行不行?”
我这番话,合情合理,姿态放得低,但原则握得紧。刘书记和他带来的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我们会是这个反应。刘书记脸上的怒容渐渐被一种将信将疑取代:“你……你真去?”
“当然去!”我斩钉截铁,“保明叔,麻烦您安排一下,让王波和张天利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他们俩对蚯蚓和鸡养殖最熟。”
就在我们准备出发时,王波和张天利骑着那两辆“功勋卓着”的自行车——一辆是我考取清华的奖励,来自太原五中;另一辆则是大队部曾经的“书记专座”,李保明的心爱之物——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两人脸上没了半个月前出发时的意气风发,只剩下疲惫和沮丧。
“浩哥……别提了,”王波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捶着自己的大腿,“跑了五个公社,嘴皮子都磨破了,道理讲了一箩筐,可人家……唉!”
张天利也苦着脸接口:“可不是嘛!有的公社嫌堆肥太慢,想直接上化肥;有的觉得养蚯蚓恶心,不愿意碰;还有的,就跟看西洋景似的看我们,根本不信这玩意儿能成事。”他边说边下意识地揉了揉屁股,他那条旧裤子的臀部位置,赫然磨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
正巧,何必公社派来韩家村学习的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小姑娘路过,瞅见张天利的窘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银铃般的声音在略显沉闷的氛围里格外清晰:“张技术员,你这屁股是跟自行车有仇哇?还是急着见哪个姑娘,慌得栽沟里去了?”
张天利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恼,猛地站起来想争辩,却又因屁股疼痛龇牙咧嘴地坐了回去,引得周围几个年轻社员也跟着窃笑起来。王波更是气得直瞪那小姑娘。
“笑什么笑!”王波猛地吼了一嗓子,积压了数日的委屈似乎找到了宣泄口,“我们累死累活,跑断了腿,磨破了嘴,是为了我们自己吗?还不是想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你们倒好,看笑话!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搞啊!”
小姑娘被吼得一缩脖子,眼圈瞬间红了,嘟着嘴跑开了。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尴尬。
我走过去,拍了拍王波和张天利的肩膀,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沉声道:“辛苦了。裤子破了,让村里的婶子帮忙补补。屁股疼,歇会儿。但事情,还得做。走,跟我去趟红旗公社,让你们看看,问题到底卡在哪儿,咱们一起把它啃下来。”
我们一行人,加上刘社长,骑着自行车(张天利只能小心翼翼地侧坐着),颠簸在前往红旗公社的土路上。到了他们的蚯蚓养殖基地,我只看了一眼,心里就大致有了谱。
养殖床搭建在背阴处,地上潮湿,甚至有些积水;用作饲料的牛粪和烂菜叶只是简单堆积,远远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酸腐味,显然没有充分发酵;覆盖的草帘子也薄薄一层,根本起不到保温作用。这哪里是养殖,简直是“谋杀”。
我没急着批评,而是蹲下身,用手捏起一把养殖床的物料,感受着那过分的湿度和温度。“刘书记,您看,”我平静地开口,“这里太湿了,蚯蚓也需要呼吸,水多了就把它们憋死了。这饲料,得先发酵透了,不然在里面继续发酵产热,再加上酸败,蚯蚓受不了。还有这温度,开春夜里还冷,保温做得不够,蚯蚓活性自然就差。”
我每说一点,刘书记的脸色就变一分,从最初的怀疑,到惊讶,再到恍然和一丝羞愧。“是……是这么个理儿……俺们光看图省事了……”他喃喃道。
“光说不练假把式。”我站起身,直接开始分配任务,“王波,你带两个人,去找点干土和锯末过来,咱们把湿度调一下。天利,你经验足,负责指导他们重新发酵饲料,注意碳氮比和翻堆。刘书记,麻烦您找几个手脚麻利的社员跟我们学。”
说完,我率先卷起袖子,拿起铁锹,开始清理过于潮湿的养殖床物料。王波和张天利也立刻行动起来,仿佛要把刚才受的委屈和挫败都发泄到劳动中。他们一边干,一边大声地给红旗公社的社员讲解要点:“看好了,发酵要这样堆,留出气孔……”“翻堆的时候要彻底,不能光蹭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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