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复合体？体香？
还效果未知？不可预知？
他低头嗅了嗅自己，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这味道……攻击性也太强了！这已经不是降低存在感了，这是强行刷存在感啊！还是物理和化学双重意义上的刷！
他赶紧想用【内循环】收敛气息，却发现这“体香”仿佛自成一体，根本不受控制，顽强地以他为中心，源源不断地向四周扩散！
“完犊子了……”沈倦欲哭无泪，“这以后还怎么低调？离着八百里地敌人就闻风而逃……或者闻风而来？”
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除了味道惊人之外，身体似乎轻盈了不少，对周围环境中那些杂乱能量的感知也更加清晰了。他看向那几罐刚搬回来的废料，脑子里瞬间蹦出了好几种如何利用它们调配出更劲爆毒剂的灵感。
【混沌毒术】，有点东西！就是这副作用也太实在了！
他决定暂时不出门，等这“体香”浓度稍微降下去一点再说（系统提示浓度会随时间缓慢降低至一个“稳定”水平）。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这惊天动地的“体香”已经穿透了门缝，开始入侵第七接待处。
大厅里，老查理正拿着一块黑面包准备啃，突然动作一僵，鼻子抽动了两下，脸色变得极其古怪：“什么味道？下水道又炸了？不对……这味道比下水道……层次丰富多了？”
旁边一个工作人员猛地打了个喷嚏，眼神迷茫：“我好像……闻到了我奶奶做的仰望星空派的味道……又好像是我当年炼金实验失败烧糊的坩埚味……”
另一个女文书则脸颊微红，喃喃道：“好奇特……仿佛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像是有个坏男人在对我招手……”（【混沌毒术】的不可预测效果初步显现）
就连趴在门口打盹的一条瘸腿老狗，都突然惊醒，对着沈倦房门的方向“汪汪”叫了两声，尾巴疑惑地摇了两下，然后打了个巨大的喷嚏，悻悻地趴了回去。
老查理放下面包，实在是没胃口了。他循着味道，最终停在了沈倦门前，脸色变幻莫测。
“沈客卿？你没事吧？你在里面……炼制什么新型毒气弹吗？”老查理敲着门，声音带着一丝惊恐。
沈倦在里面瓮声瓮气地回答：“没事！查理先生！我在做一个小小的……嗯……香料实验！对！香料实验！很快就好了！”
老查理：“……”
你这香料是准备毒死国王然后篡位吗？味道这么冲？！
最终，老查理还是捏着鼻子走了，决定今天之内都不靠近这个区域。
沈倦在房间里捂着脸，这下“怪才”之名恐怕要变成“味王”了。
但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傍晚时分，一个穿着兜帽、行色匆匆的人来到第七接待处，直接无视了那些捏着鼻子、表情痛苦的工作人员，精准地找到了老查理。
“我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位擅长处理……特殊‘废弃物’的客卿？”兜帽人的声音沙哑，似乎很急切，“我需要帮助，报酬不是问题！”
老查理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沈倦房间的方向：“呃，确实有一位……但您确定要找他？他有点……特别。”
“特别就对了！”兜帽人语气肯定，“我要处理的东西也非常‘特别’！寻常手法根本无效！味道大点没关系，有效就行！”
老查理：“……”
得，还真有不怕死的找上门来了。
当老查理硬着头皮来敲门说明情况时，沈倦自己也惊呆了。
这“混沌体香”还有广告效应？吸引来的客户都这么……重口味？
他看了看系统里新出现的【混沌毒术】，又看了看门外那疑似“知音”的客户，突然觉得，这“万象混沌”之路，似乎……前途无量？
至少，客户群体非常精准！
他的王都奇葩冒险，注定要在这条“有味道”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而系统深不见底的潜力，也刚刚向他掀开冰山一角。技能衍化，这才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