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扔了就是，言言，你别哭了。”墨衍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拭眼泪，可那眼泪像是开了闸一样，怎么都止不住。
他捧起青年满是泪痕的脸，虔诚地吻了吻。
时言脑袋木了一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动作比意识要快，没等他缓过神，一个响亮的巴掌就已经落在了男人脸上。
“怎么了，言言，有话好好说，哪怕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要憋在心里。”
墨衍揉了揉红肿的左脸，轻叹一口气。
“墨衍，你真的喜欢我吗？”
时言轻轻撩起眼皮，那凛冽如雪的目光足以将人牢牢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喜……”墨衍刚要回答就被时言打断了，“不，你不喜欢我，你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可以随时消遣玩乐的工具，在你的眼里，我做什么都比不上他。”
不。
不是这样的。
墨衍内心很挣扎，但他绝望地发现，他以前就是这么做的。
“我可以很清楚地记得你的喜好，哪怕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我都不会忘记。可是你呢？”
时言恨得双眼发红，攥着沙发的手青筋隐现。
“你连我的喜好记不住也就算了，可为什么偏偏时佑的你能记住。”
“墨衍，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一点位置都没有吗？”
他气得嗓子都疼了，简直恨不得挖开墨衍的心，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
这一刻，墨衍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他。
“言言……”
除了这两个字，他什么都想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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