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起严重的间谍案件！”
列车长脸色凝重，“同志，请你配合我们做一下笔录。”
温卿点头：“可以，但我和同伴要去西北农场探亲，时间比较紧。”
“我们会尽快！”
温卿被请到了列车长办公室。
徐晓兰不放心，也跟了过来，在门外等着。
做笔录的是那个年长的当兵的。
他自我介绍姓郑，是某部队保卫科的干事，这次奉命护送科研团队去西北基地。
“温卿同志，你以前受过专业训练吗？”
郑干事一边记录一边问。
温卿刚才表现出来的身手和警觉性，绝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没有。”温卿回答得很简单，“就是平时喜欢锻炼。”
郑干事显然不信，但也没有深究。
在这个年代，有些事不问比较好。
“你的警觉性很高。”
郑干事说，“怎么发现那两个特务有问题的？”
温卿把之前对当兵的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观察站位，看到撬门动作。
虽然有些细节经不起推敲，但大致说得通。
郑干事记录完毕，合上本子：
“温卿同志，你这次立了大功。这些资料关系到国家一项重要的国防科研项目。我会向上级汇报你的贡献。”
“不用。”温卿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郑干事看着温卿平静的脸，心里暗暗称奇。
这个年轻姑娘，立了这么大的功，却如此淡然，这份定力实在难得。
“你们要去西北农场探亲？”郑干事问。
“嗯，同伴的父亲病重。”
郑干事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
“到了武威，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打这个电话。就说是我介绍的。”
温卿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郑卫国，武威地区军分区。
“谢谢。”
从列车长办公室出来，天也快亮了。
徐晓兰在外面等得焦急，见温卿出来，连忙问：“温卿姐，没事吧？”
“没事。”温卿把名片收好，“回去休息吧。”
两人回到硬座车厢的座位（这是列车长感谢温卿帮忙安排的）。
经过这么一闹，旅客们都醒了，看到温卿回来，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那个被偷钱包的老农民特意走过来，非要塞给温卿两个煮鸡蛋：“姑娘，你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
温卿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坐下后，徐晓兰小声问：“温卿姐，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听说抓了特务？”
温卿简要说了一下情况，省略了自己用精神力探测和踩座椅背的细节。
徐晓兰听得目瞪口呆：“特务……间谍……温卿姐，你太厉害了！”
温卿摇摇头，没说话。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这一次列车风波，让她对这个时代的认识更深了一层——表面平静的社会下，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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