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了这么久？”
梨落落在他还算白净的脸上划了一刀，疼痛让医生回过神来。
脸上的伤很痛，但是他不敢叫，因为对面的漂亮女孩是个疯子。
“没有几个，我只是喜欢漂亮的女孩子而已。”医生决定发挥下他的演技。
只是他不知道对面的才是专业演员，早已把他的心思看穿了。
“没有几个，是几个？说清楚点。”梨落落这次对准的是他的喉咙。
她从男医生的脸上看到了真相，他是个猥亵人的惯犯，不然也不会如此得心应手，只要有机会就施展那色狼的本领。
医生有些害怕她梨落落真的会划破他的脖子，和脸不一样，脖子上血管太多，很容易因为大出血而死亡。
“大概七八个吧，毕竟男人也是有需求的，我这么大年纪了。”医生试图让自己的行为更合理一点。
“七八个？你确定？”梨落落显然不相信。
她手中的手术刀刀尖刺进了医生脖子，手腕缓缓用力，鲜血从刀尖渗出来，但是没有鲜血喷涌，因为她还没扎到血管。
对于不听话的犯人，审讯时总是要用点非常规手段。
“你别……别杀我……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多少个。”医生这次是真的害怕了，身体都忍不住抖动起来。
他很想用手去捂伤口，或者夺下梨落落手中的刀，奈何双手被反绑着，他只能静静感受手术刀划破肌肤。
他不知道在给病人做手术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大部分的手术都是局部麻醉，病人其实是清醒的，他们能感觉身体被手术刀划破，只是感觉不到剧烈的疼痛，但是隐隐的钝痛还是有点的。
“不知道多少？那她们知道后惩罚过你吗？比如告你，或者试图杀了你？”梨落落静静地问。
如果他曾经受到过惩罚，今天的这场审判也许能从轻发落。
“没用……我一向做的……很干净。”
梨落落破坏了他冷静思考的能力，因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忍着某些事情。
长期来犯罪行为，让他比旁人更有耐心，也更能控制自己。
但是现在他有点快要忍不住了，人在极度惊恐的时候，可能会失禁……
他现在就挣扎在这样的边缘，只要梨落落的威胁再重一点，他怕是就要忍不住了。
“你是怎么做的？”
“我一般都会下药……但是也有被发现的时候，她们会惊慌失措，我就会杀了她们，将尸体处理干净。”
“看来，你的罪状里不仅强奸猥亵，还有杀人了？”
“嗯……我罪大恶极，但是你是无辜的，你不会杀我的对不对？一旦你杀了我，你也会变得像我一样身负罪孽，永远无法洗清。”
医生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却也带了点祈求，他希望这个干净的漂亮的小姑娘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只是因为正义感爆棚，所以想审判他这个罪人。
他现在已经认罪了，也该结束了。
“可是……我的罪孽早已经无法洗清了啊！”
梨落落拿起旁边俞白的另一只袜子，又将他的嘴堵上了。
不然……真正审判时会很吵。
她几乎用上了医疗箱里面的所有工具，将医生缝合成了个外形奇特的怪物。
他嘴里还在呜咽着，试图从缝合的嘴里吐出那只袜子。
结束这一切之后，梨落落觉得有些无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