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说的那样严重吗？”维克看着神色忧郁的希尔。
希尔点点头：“有，奥斯本在全国各地实施宵禁、言论控制和媒体封锁，你觉得那些反抗的人会怎么样？最好的情况是被奥斯本关起来，而最常见的情况是遭到暴力执法，死了也是白死。有些人我能查到他们死在谁手里，有些人真的无从查起，所以我只能一个个去问，我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才能让那些家属知道杀害他们家人的人已经受到了严惩。”
“抱歉，这些我并不知道。”
“没什么可抱歉的，你能将前线传媒做起来，其实已经改变了很多。要不然，这种事情会更多。自从尤里奇开始坚持报道真相以后，除了芝加哥的惨案，其他城市那种严格管控的事情基本都消失了。维克，你做得真的很好。”
“这是尤里奇的功劳，你知道的，我很懒。我当初只是很喜欢号角日报的报道风格，然后看到尤里奇他们离开号角日报，就趁机抄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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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你为什么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呢？”
“可能是上个世界带来的习惯吧。负责这个词会带来压力，我不想背负这种压力。我的事我会处理好，但不是我的事我坚决不会干。你看史蒂夫，他活得就很累。我不喜欢扛着那些虚假的荣誉生活，我只想照顾好自己和家人，活得简单一点。”
“你跟芭芭拉她们说过你以前的事吗？”
“说过啊，其实没什么意思。原先的世界，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
“没看出来啊，我倒是觉得你很有能力，一直在默默地做很多事情。”
“哈哈，希尔，你不能这么看我。其实，我的能力真的一般。你可以单纯地认为我是旁观者清，所以看你们做的那些事，可能会更加客观。”
“也许吧，杰西卡和芭芭拉她们不知道你现在做的事吗？”
“我没有告诉她们，至于她们是不是猜到了，我也不想知道。杀人从来都不是一件好事，有时我解决掉某些人，她们会表示认同，有时她们仅仅选择保持缄默。就像现在咱们俩做的这件事，芭芭拉肯定不会认同，珍妮弗会保持沉默，杰西卡是无所谓的。所以我不想把这些事情挑明，因为结果无非就是两种。一个是她们认同。剩下就是她们不认同了，接着便会争吵、陷入冷战，甚至分手。所以，什么都不说也不错。”
“不会吧，就因为她们不认同你的做法，你就会选择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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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念认同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长痛不如短痛，相守一辈子很难，所以三观合很重要。”
“你觉得我们的理念有冲突吗？”
“目前还挺合拍的。”维克将腿搁在操作台上，望着飞行器外的夜空：“你觉得维多利亚·汉德现在值得信任？”
“我觉得可以信任，但也仅限于同事之间的信任。我们现在需要她来对接奥斯本的资产。”
“你们对接完成之后，就让汉德去前线工作吧。当初我答应过她，如果她继续为你们工作，对她的影响其实是很大的。你瞧杰西卡现在的状况就好多了，这就是环境不同带来的变化。毕竟有很多人还是愿意给我几分面子的。”
“你俩发生关系了？”
“没有，连手都没有拉过。只是当初我们看到哨兵无法抗衡的时候，我与她见了一面，然后她就弃暗投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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