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娘声音冰冷，邓瓷脑子被冷醒了，见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邓瓷终于害怕起来了。
“算……算了，我们已经做好了手脚，等着看她的好戏就行。”
邓瓷假装没注意到周围温度的变化，而是跟莫娘确认，“你确定舞衣已经弄坏了？”
“呵，你不信我可以自己动手。”
邓瓷直接闭嘴了。
邓瓷如今跟莫娘的身份是主仆关系，她是奴，莫娘是主。
她这是过得太顺利了，竟然敢质疑她？
说来她跟莫娘认识也是因为斐青梧。
当初恐怕连斐青梧都不知道自己家名下的私人精神病院那一片地域地下有一块墓穴。
那墓穴还不是普通的墓穴，里面住着一个红衣厉鬼。
邓瓷本来就疯疯癫癫的，要不是莫娘自己找上门来，帮她修补好了残缺的灵魂，重新恢复清明，只是也因此，她成了莫娘的奴隶。
莫娘帮她达成心愿，她帮莫娘找到仇家转世顺便帮她报仇。
莫娘已经死了快千年了，变成厉鬼的时候意识才清明了一些，只记得那家人是姓秦。
邓瓷一听是姓秦，就将秦钰一家都告诉了莫娘。
可惜莫娘没从秦家父母身上感应到仇人血脉，让秦钰一家躲过了一劫。
邓瓷虽然不知道莫娘是怎么跟人家有仇的，但她第一次见到莫娘的时候，莫娘身上穿着的是破碎的新娘服，猜测莫娘可能是被殉葬的新娘。
毕竟邓瓷也是看过许多鬼新娘的志怪小说，鬼新娘报复的对象，不是迫害她的人，就是对不起她的负心汉。
不过莫娘没告诉她自己生前事，邓瓷也不敢多问，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
……
感受到自己头不怎么疼了，邓瓷询问莫娘，“我明天可以礼堂看比赛么？”
莫娘看着邓瓷灵魂变得透明了一点，点点头，“可以。”
邓瓷心里松了口气，“那就好。”
邓瓷不再痴傻的时候，脑海中就多了一些记忆，不过记忆只是零碎的。
不过有了系统的存在，邓瓷也脑洞大开的觉得那是系统留下的给她指引的记忆。
那些记忆关乎于她未来的走向。
那些画面虽然那零碎，但她看到了未来秦钰会因为出车祸死了，曲长卿也因为秦钰死了殉情了。
因此，邓瓷跟着莫娘离开精神病院之后，一直关注曲长卿和秦钰那边的消息。
在知道秦钰跟曲长卿成为未婚夫妻的时候，她才那么着急，想要对秦钰动手，最好是让她出车祸死之前跟曲长卿的婚事取消了，最好是让曲长卿对秦钰有了芥蒂，不再喜欢她。
这样秦钰死的时候，曲长卿就不会选择殉情了。
此时邓瓷完全下意识忽略了当初黑系统离开自己的时候，它带给自己的伤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