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是想借机送您华子?刘光天眉开眼笑,这人送礼还挺会绕弯子!我能抽两根吗?
蠢货!坏我好事!刘海中怒不可遏,抡起巴掌重重扇去。
啪!
刘光天左脸顿时浮现鲜红掌印,眼前直冒金星。
他熟练地扔下烟盒,一溜烟窜出屋子。
院子里很快上演起父子追逐的好戏,引得邻居们哄堂大笑。
贰大爷家又开打了。
昨儿没见刘家兄弟挨揍,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今儿可补上了。
周行云家今天是真热闹,人来人往的。
那可不,现在谁不知道他是杨厂长眼前的红人?都上赶着巴结呢。
易中海和傻柱站在一旁,心里很不是滋味。
要搁从前,院里大小事都得这位壹大爷说了算。
如今看着周行云春风得意,易中海不禁懊悔:当初要是真心相待,现在岂不是白得个有出息的干儿子?
再看看身边不长进的傻柱,越比较越是悔青了肠子。
傻柱则盯着秦淮茹走进周行云家的背影,闷闷不乐。
他琢磨着:许是最近没给秦姐带菜的缘故?要不明天买只老母鸡给她补补?
深夜的周家院子终于恢复了宁静。
吱呀一声,木门被轻轻合上。
周行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脸上的笑容早已僵硬得像块石头。
从傍晚到入夜,道贺的客人就没断过。
要是当上厂长,怕是要被踏破门槛喽。
年轻人揉了揉发酸的脸颊,自嘲地笑了笑。
我爹当公社书记那会儿也这样,秦京茹眼睛亮晶晶的,这说明你要出息了!少女鼻尖上还挂着汗珠,却掩饰不住满脸骄傲。
没看出来啊,我们家京茹还是个小官迷。
周行云刮了刮她的鼻子。
煤油灯下,姑娘的脸更红了。
谁不盼着自己男人有本事?秦京茹理直气壮地说,等回村我就告诉她们,我男人可比县里干部还风光!
院墙边的煤堆散发着淡淡硫磺味。
周行云踩着窗台一跃而起,黑色羽翼在月色下缓缓展开。
这种被称为鸟龙的生物飞得不高也不快,像只笨拙的风筝晃晃悠悠掠过屋脊。
真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夜风裹挟着年轻人的嘟囔飘向远方。
鳞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利爪偶尔擦过电线,迸出几 ** 星。
这具身体确实不如翼龙凶猛,也不及飞鸟敏捷,但对能随时遁入异界的他来说,不过是多了件有趣的夜行衣罢了。
沿街的梧桐树上,知了突然停止了鸣叫。
“哇,好大一只怪鸟!”
“翅膀展开有两米宽,这是金雕还是老鹰?”
“真稀奇,城里很少见到这么大的飞禽。”
周行云充耳不闻,任凭地面人群议论纷纷。
化身翼龙翱翔高空是种享受,变成鸟龙低空滑翔也别有风味。
嗯?下面这地方有点眼熟?
周行云低头望去,认出了那条熟悉的巷子——正是上次遇见阎埠贵的地方。
他定睛细看,在人群中发现了傻柱高大的身影。
那鹤立鸡群的身材实在太好认了。
“也对,这里离四合院不算最近,但也不远。”
稍加思索,他便明白了缘由。
毕竟这处集市比不上供销社货品齐全,有时买不到想要的东西,自然要去别处看看。
傻柱在集市转悠了两圈,驻足片刻,最后拎着只母鸡离开了。
周行云心生疑惑:这深更半夜的,傻柱买鸡做什么?
信息不足无法推断,他正打算离去。
说到底,傻柱在集市买什么本就与他无关。
可就在飞出三十多米后,周行云突然折返,重新盘旋在傻柱上空。
他突发奇想:何不把侏罗纪小世界的动物放几只到现实里试试?
周行云自认为守口如瓶。
即便对秦京茹,他也从未透露过变身恐龙和侏罗纪小世界的秘密。
事关性命安危,这些秘密他不会告诉任何人。
但转念一想,某些无足轻重的事情,让人知道似乎也无妨。
“比如先在郊区水域投放些史前鱼类,等人们习以为常后,再拿出来就没人会怀疑了!”
这个念头让他眼前一亮。
若能顺利实施,既能解决侏罗纪肉类来源的问题,又有傻柱当现成的替罪羊,简直两全其美。
周行云分出一缕意识潜入小世界,重点搜索那条数十米长的河流。
可来回巡视两遍,河里尽是两三斤的小鱼,未见大型鱼类。
呱——
河岸茂密的蕨草丛中骤然响起震耳蛙鸣,声音之洪亮堪比人类呐喊。
周行云第一次听见如此巨大的蛙声,好奇地将视线转向声源。
只见一只比脸盆还大的青蛙正鼓动着下巴,张开血盆大口接 ** 出巨响。
周行云惊讶地发现:这青蛙居然生着一口尖锐的牙齿?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品种,不如就叫它魔蟾好了!
看你这孤苦伶仃的样子,干脆送你去见 ** 爷!他轻笑着,心想这个怪物绝对会引起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