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好。”
顾凡说道。
这所谓的李老头，手里摩挲着个看不出材质的老物件。听到声音，他缓缓抬眼，那双眼眸浑浊，却在顾凡和苏璃月身上来来回回地打量。
顾凡和苏璃月被看得有些头皮发麻，不知道这老头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向这个李老头询问五个问题。
“像，太像了。”
李老头突然喊道。
“什么太像了？”
顾凡有些懵逼。
“没事，你们今后就知道了，行了，既然我在这里，路过的玩家都可以询问五个问题，你们开始问吧。”
顾凡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疑惑瞬间又翻涌上来，还多了几分哭笑不得。
这李老头咋还喜欢来这套打哑谜的把戏？
话只说一半，吊足了胃口，他暗自腹诽，这莫名其妙的习惯，到底是跟谁学的？
简直比之前遇到的npc还难捉摸。
不错，顾凡和苏璃月都已经把这李老头当成了npc。
很快，顾凡想到了自己应该问什么，“我们这些玩家，今后会何去何从？”
这个问题很空泛。
但是顾凡希望得到一个不空泛的回答。
李老头缓缓说道，“百分之99.9以上的概率会死，但是，也有概率活下去，所有玩家中，能够好好活下去的数量，不超过10个。”
行吧，是挺空泛的。
但是顾凡却得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答案。
淘汰率99.9以上。
也就是说，这一批又一批的灾难下去，全球的玩家会一直淘汰到十个以内...
真有那么夸张吗？
那同一个公会的呢？
“当然，也有避免这个可能的机会，这就需要你们来把握了，第一个问题到此结束。”
顾凡眼神提溜转了一下，“我能不能问一下，我和苏璃月是几岁死的？”
苏璃月内心满意的给顾凡点了个赞。
这回答好啊！
直接向这李老头询问，咱们两个未来能不能活到最后。
李老头摇摇头，“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顾凡和苏璃月一愣。
随后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李老头这话什么意思。
总不可能是永生了吧？
“第二个问题了啊！”
李老头笑道。
“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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