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书房,娄半城走到里面的书桌前坐下,又伸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椅子:“请坐。”
陈墨坦然落座,娄半城抬头看了他一眼,顿时有些诧异,忍不住重新打量了一眼陈墨。
如果说之前的陈墨,还只是个初出茅庐,有些傲气的年轻人。此时的陈墨却忽然多了几分沉稳和内敛,之前的傲气也变成了自信。
这让娄半城忍不住又高看了陈墨一眼,心中对陈墨刚刚所说的话,也更加重视起来,此刻说起话来也更加诚恳:“陈墨,对于当前的形势,你似乎有独到的见解,不妨说来听听?”
陈墨坦然的坐在椅子上,身子往后靠了靠,整个人看上去更加轻松:“对于大形势,不用我过多去说,想必娄先生平时也一直在关注。还是先说说娄家当前的处境,我想应该可以用八个字来概括: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我说的可对?”
如果是之前在客厅听到陈墨这样说,娄父一定会直接否认,此刻听到这话,娄半城心中虽然不愿承认,却还是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陈墨继续说道:“人在悬崖边上走,最怕遇到风。如果这风一直不停,甚至越刮越大,随时都有可能跌入万丈深渊。”
娄父面色有些难看,却还是说道:“我们娄家行的正,坐的端,不怕雨打风吹。”
陈墨微微一笑:“如果真是这样,娄先生应该不会让我来书房谈话了吧?咱们再来说说许大茂,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想必娄先生也很清楚。这次和娄姐离婚,他看似认栽,但心里必定记恨。或许他不敢明面上怎么样,但背后会不会搞什么小动作,就不好说了。”
娄半城眉头微皱:“他一个放映员,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不然。”陈墨摇头:“许大茂虽然只是个小人物,却最擅长钻营、溜须拍马。别的本事他或许没有,但论起搬弄是非、落井下石却是好手。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对你们娄家的情况应该相当了解吧?如今这形势……他若是捕风捉影,去厂里或者街道甚至更上面,胡说八道些什么,恐怕……”
陈墨并没有把话说完,但娄半城的脸色已经变了。他作为曾经的资本家,对局势本就相当敏感。最近这一段时间的变化,早已让他如履薄冰。陈墨的话,更像一根针,直接戳到了他内心最恐惧的地方。
沉吟片刻,娄半城才开口道:“你提醒的很对,确实不得不防。”
陈墨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如果我猜的不错,娄先生应该也有自己的计划吧?”
说话间,陈墨用手指在桌子上写了个“走”字。
娄半城目光一凝:“你连这个都能猜出来?”
这次娄半城是真的有些怕了,陈墨这个字写出来,等于直接揭开了他的最后底牌。如果陈墨真的揭了娄家的老底,娄家绝对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如果陈墨以此为要挟,娄家也只能妥协。
但此刻的陈墨却坦诚道:“娄先生不必担心,我绝对没有什么恶意。否则,我也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
娄半城点点头,他虽然不知道陈墨是怎么知道这些,但此刻也只能选择相信对方。
到了此时,陈墨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权。
原剧中,娄家第一次出事,应该是事出突然,没有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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