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墨吃过早饭,洗刷了碗筷,随口吩咐道:“京茹,你最近这肚子也越来越大了,平常用不着天天打扫屋子,衣服也不用洗的太勤。”
秦京茹摇了摇头:“陈哥,我真没那么娇气,洗衣做饭还是没问题的。你看董艳姐,肚子里的娃比我还大一个多月,不也没事儿?”
“那也要多注意。还有,最近街面儿上也有些乱,你尽量减少外出。家里有需要什么的,让我来买就行了。”
嘱咐好秦京茹,陈墨出了门,看了眼许大茂家,便推着车去上班了。
屋内的许大茂通过窗户见到陈墨走远,轻哼一声:“书呆子一个,就算读过高中又怎么样?看不清形势,注定倒霉。可惜了那么水灵的姑娘,怎么就跟了他?要是嫁给我,说不定现在也怀上了,还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嘿,今晚上得再去找刘寡妇败败火……”
白天上班的时候,陈墨就一直悄悄关注宣传科,留意许大茂的动静。
最近许大茂正想方设法往上爬,和他那相好的也不敢在工厂乱搞,怕被人发现。至于带着相好的回四合院儿,那就更不可能,四合院儿人多眼杂,更容易暴露。
因此,许大茂要想解决生理问题,就只能中午去厂子外面钻小树林儿,又或者晚上去宣传科那个刘寡妇家里。
果然,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墨就见许大茂和那个刘寡妇说说笑笑去了食堂,许大茂还给那个刘寡妇打了饭菜。
下午刚一下班,许大茂和那个刘寡妇就一前一后离开了轧钢厂。
出了轧钢厂之后,许大茂骑着车子慢慢悠悠的先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些吃的用的,才朝着刘寡妇家而去。
陈墨远远的跟在后面,见许大茂进了刘寡妇家,这才转身回了家。
按照许大茂最近的习惯,他通常会在刘寡妇家吃晚饭,再喝点小酒,睡上一觉,等到九点之后,再回到四合院。
陈墨也不着急,他早已经把四合院到刘寡妇家的道路摸了个清楚,也选好了动手的地点。
傍晚时分,陈墨像往常一样回到家吃饭,和媳妇拉拉家常,带着媳妇儿在院子里散散步,去傻柱家串串门儿,聊聊天。
不到八点,陈墨带着媳妇回到家,早早的上床睡觉。
到了八点半,待秦京茹熟睡之后,陈墨悄然起床,换上一身最常见的蓝黑色工装,一双黑色平底布鞋,掀开门帘来到了出了门。
说来也巧,今晚刚好没有月亮,乌云遮住了星光,夜风微凉。院里的人早早熄灯睡下,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四周墙角响起的虫鸣,为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生趣。
陈墨四下看了看,确认并没有什么人,院里院外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声音,便转身来到墙角。在墙角一个借力,伸手扒住两米高的院墙,纵身来到墙头,又拍去墙头上的痕迹,随后便翻到了墙外。
不多时,陈墨便来到了距离四合院儿二三里远的一处巷子里。这里是从刘寡妇家回四合院的一处近道,如果不从这儿走,就要绕上一段距离。
而且,这处巷子刚好没有路灯,正适合动手。保险起见,陈默又给自己加了一层伪装,戴上了帽子,蒙上了脸。最后便开始耐心等待起来。
大约九点一刻左右,只见一辆自行车晃晃悠悠朝着这处巷子驶来。借助路边路灯的光,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骑车的不是别人,正是许大茂。
此时,许大茂正哼着小曲儿,蹬着自行车,慢慢悠悠的往前走着。由于瘸了一条腿儿,许大茂骑车的速度也快不起来。
不多时,许大茂骑车转进巷子,刚好进入路灯的盲区,也刚好从陈墨面前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