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两女的话,陈墨微微点头:“看来,我们要加大产量了。剩下的鱼干也不多了,咱们就今天就不卖了。先收摊回去,算一下今天的营收。”
不多时,一群人回到聂云竹家中,元锦儿、聂云竹三人立刻清点收获的银钱。
清点完后,聂云竹忍不住有些惊喜:“上那个买了50斤的大客户,今日净营收18贯钱还要多。”
在这年代,一个底层雇工,每个月能挣两三贯钱就算不错了。
这一天十八贯多的营收,就算是刨去人工和成本,也不全是个小数目了。
数完钱,聂云竹和胡桃都是干劲十足:“陈公子,你赶紧再送来一些鱼,咱们抓紧时间杀鱼腌鱼吧。”
陈墨点点头:“没问题,我晚会儿就让来喜、来财他们送来一些鱼。另外,我再让来福他们四个一起,帮你们杀鱼。聂姑娘,以后要制作的风干鱼更多,你只负责关键环节,至于杀鱼的活,就交给来福他们几个吧。”
“这…也好。”聂云竹沉吟了一下,继续开口道:“公子,如果让你的人来帮忙,你只占3成利,是不是太少了?要不,咱们反过来,我们占三成,你占七成。”
“这样吧,咱们五五分成就行,谁也不吃亏。”
陈墨的家丁丫鬟虽然是卖身奴仆,每个月也要多少给他们一些月钱和赏赐,保证他们的基本生活,冬天还要给他们置办棉衣。也是有人工成本的。
随后,陈墨又让胡桃带着来福来旺去买了一些盐、辣椒、花椒等香料,准备制作更复杂的麻辣鱼干和五香鱼干。
各种香料的价格都比较贵,好在辣椒和花椒都属于本土所产,价格相对要便宜一些。
至于胡椒那种香料,因为要依赖进口,价格极其昂贵。就算是品质最差的,一斤也超过了一贯钱,好一些的甚至要好几贯钱一斤。用来制作鱼干就显得有些奢侈了。
就算是其他香料,也要尽可能的减少用量,降低成本。
夜晚,小院内灯火微明,三女忙完腌鱼,和陈墨围坐在一起,讨论着明日计划。
“陈公子,今日的试吃送出去不少,但确实带动了风干鱼的销量。还有赠送咸鸭蛋的办法,也很管用。”聂云竹看着账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从来没有想过,第一天的生意就能这么成功。
“那是自然,这叫引流产品。”陈墨笑道:“用便宜的东西或者赠品吸引人来,他们尝了好,自然就会买贵的。至于新门艺馆那边,我们可以考虑再做精致些,用更好的包装,作为礼品盒售卖。”
“这个交给我!”元锦儿拍着胸脯,“我知道哪家的木工活儿好,做盒子又漂亮又便宜!”
聂云竹看着侃侃而谈的陈墨,他不仅解决了她的生计问题,更让她看到了一个更广阔、充满更多可能性的世界。
陈墨总是那么温和、睿智,在与三个女人相处的过程中,也总是平等相待,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和支持。
这让聂云竹发自内心的感激,这份感激在日常的相处中,不知不觉地悄然变质,化为了更深沉的情愫。她会在他讲解生意经时,偷偷注视他认真的侧脸;会在他称赞她手艺进步时,心头如小鹿乱撞。
至于元锦儿,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姑娘,也同样被陈墨吸引。她见过太多虚情假意的追捧,或赤裸裸的欲望,却从未见过陈墨这般,对待她和云竹姐,真诚而平等,既有兄长的包容,又有伙伴的信任。他的才华不用于吟风弄月,却在这烟火灶披间,开创出一番新天地,这让她觉得无比新奇和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