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敢伤我兄弟?”大胡子大惊,四处张望。
陈墨快步穿过人群,冷声开口:“光天化日,欺负弱女子,你们也配称男人?”
“陈公子!”聂云竹和元锦儿同时惊呼一声,躲到了陈墨的身后。
大胡子上下打量陈墨,见他穿着朴素,不像什么有权势的人,顿时胆气又壮:“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活腻了吧?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看看!”
四个地痞同时扑向陈墨。围观的百姓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陈墨不慌不忙,身形微动,避开最先冲来的地痞,反身就是一个肘击,直接将第一个地痞击倒在地,随后一脚踢出,将第二个地痞踢得倒飞出去。
几乎同时,陈墨侧身躲过一拳,左手抓住第三个地痞的手腕,顺势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人手臂已脱臼。紧接着,他又是一脚踢出,正中第四人腹部,那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转眼间,四个地痞已倒地哀嚎。大胡子脸色大变:“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墨负手而立,淡淡道:“这竹记鱼干是我的生意。给你三息时间,带着你的人滚。”
大胡子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几个兄弟,眼中凶光一闪,突然挥刀冲向陈墨。就在刀尖即将触及陈墨之时,陈墨身形微侧,右手如电般探出,扣住大胡子持刀的手腕,左手化掌为拳,击中对方腋下。
大胡子闷哼一声,短刀落地,整条手臂软软垂下。
陈墨身形一闪,抓住大胡子的另一条手臂,将其摁的跪倒在地:“告诉我,谁指使你们来的?”
大胡子痛得满头大汗,却仍嘴硬:“你、你等着,我们飞鱼帮不会放过你的!”
“飞鱼帮?”陈墨挑眉,“在哪?”
“城西漕运码头...有本事你就来!”大胡子咬牙道。
陈墨冷笑一声,随手松开那大胡子:“滚吧。告诉你们帮主,明日午时,我陈墨登门拜访。”
地痞们互相搀扶着狼狈逃窜,围观众人爆发出阵阵喝彩。
“陈公子,你没事吧?”聂云竹急忙上前,关切地问。
元锦儿也凑过来,眼中满是崇拜:“陈公子,你刚才那几手太厉害了!什么时候也教教我?”
陈墨微笑摇头:“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倒是你们,没受伤吧?”
聂云竹轻轻摇头,眼中忧色未消:“陈公子,那飞鱼帮听起来不是好惹的,你明日真要去吗?”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陈墨看着地痞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这事必须彻底解决,否则他们还会来找麻烦。”
与此同时,秦淮河畔另一边。
一个护卫匆忙回到秦嗣源身边,小声禀报:“老爷,一共六个地痞流氓,全被那位陈秀才解决了。”
秦嗣源闻言一愣:“详细说说。”
那名护卫立刻一五一十的把陈墨解决六个地痞流氓的过程说了一遍,秦嗣源听的连连点头,一旁的康贤也忍不住有些惊讶:“没想到,那陈秀才还是个文武双全的。”
秦嗣源笑道:“这陈小友本就身材高大,没想到还有武艺在身,有意思。”
当晚,陈墨向邻里打听飞鱼帮的底细。原来这只是江宁府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帮派,盘踞在漕运码头,靠勒索小商小贩和搬运工为生,帮众最多不过三五十人。
打听清楚之后,陈墨心中也有了计较。